在孙三竹的提醒下,邓泽琛原本简单的生活变得更加单调了,此时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秦可卿到底比其她人多了许多经验,又不是什么普通女子。
即使几乎不出门,她也看出了京城中隱藏在暗处的一些变化。
她此时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京城里的官兵怎么越来越多了,哪怕是上次缉拿那杀人凶徒也没有这么大阵仗。”
瑞珠眯起眼睛自己看了看手上刚刚修好的一张丝帕,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多余的线头:
“谁知道呢,那些当官的总有一套章程,只要不找咱们就好。”
“是啊,姑娘別想那么多。”宝珠一边搓著手里的彩线,一边头也不抬地接话。
秦可卿蹙著眉,最终决定还是把京城的这种变化告诉邓泽琛。
“你们继续,我去去就回。”
心里装著事,秦可卿脚下生风,却在即將走到邓泽琛房间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乾瘦的少年。
那少年身材瘦小,右手畸形萎缩,只有左手的一半,將右手多余的袖子打了个结扎住,正是那討饭屋的虎子。
虎子后来被邓泽琛接出討饭屋,在家里做些跑腿的活儿。
虽然身有残疾,但说话做事都很机灵,很快就被香菱等人接纳,承担了採买的活计。
此时发现自己差点撞到家里的姑娘,十分慌张,“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长眼,秦姑娘伤著没有”
秦可卿很快镇定下来,道了声无碍安抚了虎子,又径直敲开了邓泽琛的房门。
虎子目送秦可卿进入其中,也鬆了一口气。
娘嘞,邓老爷家里的姑娘长得都跟神仙似的,特別是这秦姑娘,更是个神仙般的人物。
只是秦姑娘管著这里的下人和家中琐事,难免叫人敬畏。
幸好秦姑娘不计较,否则要是被赶出去了哪还有这么好的活计
邓泽琛放下手里的毛笔,缓缓活动著手腕:
“怎么了”
秦可卿明白读书对於他的重要性,没有什么要紧事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来敲门打扰的。
“京城里好像又出了什么大事,你要是出门……办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小心行事,当心惹来事端。”
秦可卿明白邓泽琛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读书人,初次相见就能独自一人轻而易举地击退那些壮汉。
后来又从討饭屋里领回来一个乞儿,討饭屋那种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
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会平白无故地去討饭屋
只希望这个被带回来的虎子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乞儿。
邓泽琛眉梢一挑,倒是有些惊讶:
“出了什么大事和我有什么关係”
通过孙三竹的提醒,邓泽琛自然是知道京城最近的变化和自己没有关係,但秦可卿竟然也察觉到了吗
不过为什么还要单独来提醒自己难道在她眼里自己是什么容易被官府捉拿归案的要犯么
秦可卿看邓泽琛的神色不似作偽,“总之,你心中有数就好,这段时间太晚了最好別出门。”
即便得到了回答,秦可卿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想到初次见面就是深夜,谁知道他是不是经常在深夜出去办事。
邓泽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日过后更是食髓知味,二人后来又交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