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张卫国问。
“我是技术员啊。”年轻人装傻,“你们抓我干什么?”
“技术员?”张卫国冷笑,“技术员会在听到试射失败的消息后笑?”
年轻人脸色变了。
“我…我只是觉得好笑。”
“好笑?”杨平安走过来,“那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笑的事。”
“什么事?”
“试射成功了。”
年轻人愣住了。
“不可能!燃料里明明有腐蚀剂!”
“有是有。”杨平安说,“不过我们换了。”
年轻人脸色煞白。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同伙招了。”张卫国说,“现在轮到你了,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
年轻人沉默了。
“不说?”张卫国冷笑,“那就慢慢审。”
“等等。”年轻人突然说,“我说,我全说。”
“说吧。”
“我是美国中情局的人。”年轻人说,“我们的任务就是破坏你们的试射,拖延你们的研发进度。”
“就这些?”
“还有。”年轻人说,“我们在你们厂里还有内应。”
杨平安心里一紧。
“谁?”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年轻人说,“我们只通过暗号联系,从来没见过面。”
“暗号是什么?”
“红鹰。”
杨平安和张卫国对视一眼。
“把他关起来。”张卫国说,“回去后彻查厂里的所有人。”
“好。”
回到厂里已经是第三天了。
杨平安把所有管理层叫到会议室。
“各位,我有件事要宣布。”他环视一圈,“我们厂里有内奸。”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内奸?”李响瞪大眼睛,“谁?”
“暂时不知道。”杨平安说,“但是我们会查出来。”
“怎么查?”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全部调查。”杨平安说,“谁有问题,一查就知道。”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有人小声说。
“过分?”杨平安冷笑,“我们差点被人害死,你跟我说过分?”
那人不敢说话了。
“还有,从今天开始,厂区实行军事化管理。”杨平安说,“所有人进出都要登记,所有通讯都要监控。谁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辞职。”
没人说话。
“那就散会吧。”
接下来的一周,厂里气氛很紧张。
国安部门派了十几个人过来,挨个调查员工。
杨平安每天泡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份份调查报告。
第五天,终于有了线索。
“杨总,您看这个。”国安人员递过来一份报告。
杨平安接过来看,脸色变了。
“王工?”
“对。”国安人员说,“他的银行账户里,最近多了五十万。”
王工是厂里的老员工,负责质量检测。
“把他叫来。”
十分钟后,王工走进办公室。
“杨总,找我?”
“坐。”杨平安指了指椅子。
王工坐下,有点紧张。
“杨总,是不是我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你说呢?”杨平安把报告推过去,“这五十万是哪来的?”
王工看了眼报告,脸色煞白。
“我…我…”
“说实话。”杨平安盯着他,“现在说还来得及。”
王工沉默了半天,突然跪下了。
“杨总,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