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五十万是别人给的。”王工说,“他们让我在质检报告上做手脚,把合格的零件标记成不合格,把不合格的标记成合格。”
“谁给的?”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王工说,“我们只通过暗号联系。”
“暗号是什么?”
“红鹰。”
杨平安和国安人员对视一眼。
“你们怎么联系的?”
“通过一个加密软件。”王工说,“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我从来没见过他。”
“软件在哪?”
“在我手机里。”
国安人员拿过王工的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王工说,“他让我在下一批零件的质检报告上做手脚。”
“你做了吗?”
“还没来得及。”
“那就好。”杨平安站起来,“从现在开始,你按照他的要求做,但是要向我们汇报。”
“您的意思是…”
“钓鱼。”杨平安说,“把他引出来。”
“好,我配合。”
接下来的几天,王工按照对方的要求,在质检报告上做了手脚。
第三天,对方发来消息。
“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王工回复:“我想见你一面。”
“为什么?”
“我想要更多的钱。”王工说,“五十万太少了。”
对方沉默了半天。
“好,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哪?”国安人员问。
“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王工说,“我们第一次交易就在那。”
“好,明天我们跟你一起去。”
第二天晚上七点,杨平安和国安人员提前到了废弃工厂。
工厂很大,到处都是破败的厂房和生锈的设备。
“你们藏好。”国安人员说,“等他出现了再动手。”
杨平安躲在一个厂房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八点整,王工出现了。
他站在空地上,四处张望。
五分钟后,一个戴着口罩的人走了出来。
“你想要多少钱?”那人问。
“一百万。”王工说。
“太多了。”
“不多。”王工说,“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一百万不过分。”
那人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应你。”
“那钱呢?”
“先把下一批质检报告给我。”
王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那人接过来,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演戏?”
王工脸色变了。
“你…你什么意思?”
“从你提出见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被抓了。”那人说,“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该走了。”
“抓住他!”国安人员冲了出来。
那人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别让他跑了!”
几个国安人员追了上去,但是那人太快了,一眨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该死!”国安人员骂了一句。
杨平安走出来,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他跑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在U盘里装了追踪器。”杨平安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你看,他现在在这。”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