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沈怀川要说的事,一定和登州、和我父母有关。
“其实上次我回登州的时候,调查过你父母的情况,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沈怀川的语气有些谨慎。
他的话让我猝不及防,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 他调查了我父母?
“你查到什么了?” 我追问着。
“说实话,查到的信息不多。你当年到登州的时候大概 14 岁,但奇怪的是,我查不到你之前是从哪里来的。”
沈怀川缓缓说道,“这正是我一直怀疑的地方。”我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到了登州之后,你父亲申请在当地的师范学院教化学,但被拒绝了好几次。那时候他没有推荐信,没有推荐信想进大学任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沈怀川解释道。“那他最后是怎么进去的?” 我急切地问。
“关键就在这里,他根本没有推荐信。”
沈怀川暗示道,“这说明他们的背景可能存在问题。”
“你查到他们当初为什么来登州了吗?我父母是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的?” 我一连串地问道。
“这方面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沈怀川的回答很肯定,“是不是很奇怪?”
“那他最后到底是怎么进学校的?”
“一位资深的化学老师主动辞职,推荐了你父亲。你父亲就这样进入了师范学院,留任化学老师。但后来我发现,那位老教师是收了你父亲的好处,才主动辞职并推荐他的。”
“好处?”
我难以置信,“就为了一份教书的工作?”
“是啊,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给那位老教师的好处非常丰厚,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真的有那么多钱吗?” 我喃喃地重复着。
沈怀川的话让我满心疑惑。
那段时间的记忆我还很清晰,印象中我们家根本没那么富裕,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妈妈平时还特别节俭。
可现在听到爸爸花了这么多钱只为得到一份教书的工作,我实在无法理解。
“后来呢?” 我依旧迫切地想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