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活儿不小啊!你几点能到?交接小组计划中午出发,你赶得上吗?”
另一个声音粗声粗气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没事,你们快弄完了吧?换班后直接走就行,我晚一个小时到。”
“我算算时间,不就是去机场跑个来回吗?” 这边的声音追问。
“对,直接去机场再回来。我刚过界址墩,大概还要 20 分钟。你们先准备着,我回来就跟上。”“行,有变动随时说。”
“知道了。”群里的对话结束了。
看来车子确实已经驶离市区,正朝着机场方向前进。
陈伟文立刻对陈凯说:“通知机场加强警戒,我们马上赶过去。”文马上对陈伟文说:“我们带人手跟你一起去,方便和机场方面协调。”
“那麻烦换辆车。” 陈伟文说。
我明白陈伟文的谨慎。负责人说:“我们给你们安排车辆。”
文点点头,对助手下令:“立刻出发,我亲自带队,通知 S 市方面全力配合。”
陈伟文立刻表示感谢:“非常感谢,我们马上行动。”众人火速出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上车后,车子朝着机场疾驰而去。
此刻的我,心急如焚。从出租车司机群的对话中,我清楚地知道界址墩的位置 —— 那是 S 市和登州的交界处。
这意味着他们的车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我们不知道能否及时追上。
万一他们逃走了,我深知百慕大那群人的手段有多残忍。
他们都是参与高危活动的亡命之徒,更何况这次的绑匪还是聂启锋本人。
我实在不敢相信,聂启锋竟然亲自潜入登州抓我爸爸。
我完全不知道爸爸和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这个发现让我震惊不已,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他怎么知道爸爸有那本笔记本?
笔记本里到底记录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不惜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亲自前来?
看来他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无不是从事非法活动的人,可爸爸怎么会和这些亡命之徒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