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直是位模范教师,平日里除了教学就是钻研业务,直到我上了大学,他才在学校担任行政职务,放下了教案和实验。
难道是我记事之前的事情?
我的思绪混乱不堪,无论怎么想,都解不开这个谜团。
夜色越来越浓,路灯已经亮起。
陈伟文察觉到我的不安,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你爸爸对他还有利用价值,目前绝对安全!”
“那本笔记本里到底是什么?” 我焦急地问陈伟文。
陈伟文沉思片刻,低头看着我,轻声说:“一个公式。”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沉了下去。公式?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的爸爸,到底是什么人?
陈伟文瞥了我一眼,语气郑重地说:“之前因为你的事情,我调查过你爸爸。但由于他已经多年不涉足这个领域,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而且线索零散不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们俩并非土生土长的登州人,甚至可能不姓姜。”
我看着陈伟文,心里五味杂陈。
“有意思!看来这和我当初为什么会来登州有着直接关系,或许能揭开我过去的秘密!”
我强装轻松地说。
但我敢肯定,陈伟文知道的比他透露的要多。
正如他所说,找到我之后,他肯定调查过爸爸。
“别抱太大希望,顺其自然就好。”
陈伟文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明白陈伟文的意思,他是怕我过于焦虑。
车子一路疾驰,所有人都清楚,夜色越浓,追踪的难度就越大。
更何况,一旦他们通过安检登上飞机,想要再找到他们就难上加难了。
聂启锋既然敢去机场,必然是有备而来。
我们此刻的形势,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