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行前来,自然是有所目的。你将他扣押这么多年,若非我心存诚意,你觉得你此刻还能安稳坐在这里?” 陈伟文直言不讳,语气坦荡,没有半分遮掩。
聂启锋忽然嗤笑出声,眉眼间尽是倨傲狂妄:“陈伟文先生,果然是年少气盛,锋芒毕露。”
“你一边同我谈诚意,一边又在背后耍手段算计,当真以为生意是这么做的?你懂什么叫诚意二字?还是说,你只是太过自以为是,夜郎自大?”
陈伟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周身却散发着慑人的威压,气场全开。
“这么说来,这就是你闯进来的目的?”
聂启锋收敛了笑意,眼底的神色愈发阴鸷狠戾,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我踏足你的基地,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资本,让你如此肆无忌惮,目无王法。”
这话听着,竟像是陈伟文在质问聂启锋的地盘。
他在这龙潭虎穴中来去自如,宛若闲庭信步,半点惧色也无。
聂启锋果然被彻底激怒,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年轻人,莫要太过狂妄!”
“那你,怕是还没见过真正的狂妄。”
陈伟文寸步不让,语气冰冷,分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心头不由得绷紧,隐隐有些不安。
陈伟文这副姿态,分明是在故意激怒聂启锋,这是为何?
我余光扫过大堂门口列队而立的武装守卫,人手一把制式器械,戒备森严。
而我们这边,算上陈伟文和我,也不过五人。
双方实力悬殊,陈伟文的话更是说得决绝,半点谈判的余地都不留。
一旦彻底撕破脸,动起手来,我们定然处于绝对的下风。
“你实在是太嚣张了!”
聂启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手去拿桌边的另一杯茶,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眼底翻涌的怒火。
“看来你还是太无知。做生意,最讲究知己知彼,运筹帷幄。连对手的底细都摸不清,就敢在我面前耍花样,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没听过骄兵必败这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