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的信你,又怎会对林聪的身份、还有他被藏匿的地点守口如瓶,半点都不告诉你?”
我孤注一掷,字字直击要害。
“可林怡知道所有内情。在他眼里,你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你为他赴汤蹈火、倾尽所有,这般忠心耿耿,聂启锋又给了你什么回报?为他赌上性命,当真值得吗?”
我狠狠戳中他的软肋,我笃定,这便是他心底最在意的事。
果不其然,他猛地转头看向我,一根手指直指我的鼻尖,目眦欲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
他的脸色瞬息万变,让我心头一紧。
可当我迎上他的目光,无所畏惧地与他对视时,心底的慌乱竟骤然平复。
我佯装怒意翻涌,厉声反驳:“你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可叶安森时隔这么多年,心里却依旧念着你。”
“当年你若是能像如今效忠聂启锋这般,对他一心一意,此刻早就在叶家身居高位,风光无限。至少也是权倾一方的主事人,所有人都要对你俯首称臣。”
“可看看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却还敢说聂启锋信你?敢说他从未利用过你?那你告诉我,林聪到底在哪?你知道吗?这件事,他只信得过两个人,而你,根本不在其中。”
我字字诛心,专挑他最痛的地方下手。
“就在他主宅的地下室里,我当然知道。”
张景龙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高声反驳。
听到这话,我的心跳骤然失控,狂跳不止,心底的狂喜如同烈火燎原,烧得我浑身发烫。
“就算你知道林聪被藏在哪里,你能进得去那扇门吗?关于林聪的那些秘密,你又知道几分?这些,林怡全都一清二楚。”
“那是因为林怡小姐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人!” 他嘶吼着辩解。
这话,反倒让我心中的激动更甚。
这么说来,林怡果然是被收养的孩子。
“可你,也曾是叶安森一手教养长大的。你到底哪里想不通,非要走到如今这一步?”
我的声音里,藏不住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身后的一众手下,全都支着耳朵凝神细听,手里的枪握得久了,似也带着几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