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语气，并非刻意伪装，而是发自心底的本能流露：“但凡敢伤我至亲之人，无论他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
就连李明，听完这话也不由得惊愕地看向我。
“聂启锋为一己私利，草菅人命，无所不用其极。他动了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亲生母亲，我凭什么还要留他性命？”
我步步紧逼，语气凌厉地看向张景龙。
“哼！真是可笑。况且聂启锋何等狡诈，你以为他会不知道自己手下早已内讧不断、矛盾重重？他派你来做这件事，就是看重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冷笑一声，字字诛心，“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替罪羊，仅此而已。你……”
我抬手指向他身后的一众手下，语气阴鸷，字字冰凉：“你们于他而言，都只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他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你以为你很了解他？你是不是太狂妄了些？”
张景龙依旧嘴硬辩驳，可我心里清楚，他不过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更体面的借口罢了。
“狂妄？聂启锋不过是百慕大群岛里的一只过街老鼠，就连叶安森见了我们，都要礼让三分。想捏死他，对我们而言，跟碾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这场好戏，我们大可静观其变。只是我劝你，最好看清形势，别再执迷不悟。”
话音未落，张景龙身边另一个听得懂我们对话的手下，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眼中满是认同，还有几分急切的焦灼，显然是被我的话戳中了心事。
“你倒是算个聪明人，看到陈伟文的车离开，就立刻赶来这里。你是不是打算抓了我，献给聂启锋邀功领赏？若是如此，那就走吧。”
我不再看他，转身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