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龙长叹了一声,语气终于软了几分,“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聂启锋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撑腰的。”
我再度嗤笑一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锋芒毕露,再也没有半分哀求的意味。
我心里清楚,对付他这种人,唯有态度强硬,他才不会觉得我是在刻意蒙骗他。
此刻的声色俱厉,反而能让他清醒几分。
“撑腰?你说的是那个地下组织?你看看他那些所谓的靠山,个个都是唯利是图之辈。一旦聂启锋失去了利用价值,你觉得他们还会站在他这边吗?”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倨傲,掷地有声:“信不信由你,你终究逃不过做他牺牲品的命。在聂启锋的计划里,你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此话怎讲?” 张景龙急忙追问。我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到了此刻,他显然已经彻底落入了我的圈套。
我不由得暗自佩服自己的口才,这般舌灿莲花的本事,竟像是与生俱来一般。
就连李明看向我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由衷的赞赏。
“此话怎讲?你如今能活着站在这里,全靠陈伟文手下留情。他饶了你一次,这份情,你该谢叶安森。我动身之前,他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戴上这块玉佩。”
我下意识抬手,轻抚着脖颈间的玉佩。
心底满是感激,庆幸叶安森当初的提点。
随即,我将玉佩重新塞回衣襟里,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他早就料到,与聂启锋对峙的途中,定会遇上你。他笃定,你见了这块玉佩,定会念起当年在叶家的情分,手下留情。看来,他终究还是最懂你的人。”
我忍不住再添了一把火,字字句句都在敲打他的内心,而后乘胜追击,继续占据主导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