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计划周期漫长,又事关绝密,我们从头到尾都不敢和任何人提及。放眼商界,想要分一杯羹的人比比皆是。可这份矿产资源带来的,何止是滔天的财富,更是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灭顶之灾。”
父亲的话,绝非危言耸听。
哪怕是如今,只要有人提起矿产开发这几个字,都会引得无数人侧目觊觎,对相关的风吹草动极度敏感。
“这份计划,从头到尾只有我和你父亲二人知晓,每一步的筹谋布局,也都是我们亲力亲为,半点不敢假手于人。”
说到这里,父亲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凝着化不开的疑惑与沉郁:“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机密还是泄露了出去。这么多年过去,我始终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您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我满心好奇地追问,心底也跟着揪紧。
我注意到,陈伟文自始至终都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我能笃定,他定然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关键。
“有一天,陈廷希突然撺掇着她的父亲,找到你父亲陈庭丰谈判。她假意说,可以放下陈氏集团的产业之争,只想自己做点事。你知道她想做什么吗?她竟想亲自接手尤罗西亚境内的所有矿区。”
“尤罗西亚?”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她的胃口,还真是大得惊人。”
父亲沉沉点头,眼底掠过一抹冷意:“陈庭丰当场回绝了她的要求,这件事,也彻底惹恼了陈老爷子。”
“可你们只有两个人,矿区却遍布各地,这么多的产业,你们怎么可能看得过来?”
我满心不解,这在我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正是我们最关键的一步布局。”
父亲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我们按照大洲划分片区,给每个片区都安排了心腹之人坐镇打理。这些人彼此之间素不相识,也毫无交集,根本不可能串通一气,泄露消息。”
“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失声惊呼,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转头看向陈伟文,他却没有反驳父亲的话,神色平静。
想来,以他的行事手段,定然也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
“为了这个布局,我们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与心血,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