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文沉默片刻,抬眸看向父亲,语气冷冽而坚定:“如今秦五已落入我手中,看来我得亲自对他严加审问,撬开他的嘴才行。”
“他在你手里?”
父亲满眼震惊,恍然大悟般轻叹,“难怪我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踪影。”
“您见过他?出事那天?” 我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出事当天,他主动联系我,说一份投资提案的机密泄露了,十万火急要见我一面解释清楚。我以为事情非同小可,便没多想,立刻动身去见他。”
“陈庭丰先生知道您去见他了吗?” 我急忙追问。
“他不知道。那天清晨天色尚早,事情又来得仓促,我连跟陈庭丰夫妇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我本想着见他一面,问清原委便即刻折返,时间定然绰绰有余。我们那日还订好了飞回 M 国的机票,那天是陈伟文的生日,我们本打算回去为他庆生的。”
我侧眸看向陈伟文,眼底掠过一抹心疼。
这份遗憾与伤痛,怕是要在他心底扎根一辈子,永世难平。
“我赴约见到了秦五,他见我匆匆赶来,还假意递了杯水让我缓口气。可我们话还没说上几句,我就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讲到此处,父亲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都透着压抑不住的滔天怒意与悔恨。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一间狭小漆黑的密室里。我拼尽全力嘶吼求救,回应我的只有死寂的沉默。我当即就察觉到大事不妙,身上所有的东西,就连衣物都被搜刮一空,唯有那间密室里,放着足够维持生计的食物和水。”
“这一切,显然是他早有预谋。事成之后,他便立刻飞回了出差的驻地,整日在酒店里佯装醉酒,用这拙劣的把戏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 陈伟文沉声补述,语气冷得像冰。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是我的错!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引狼入室,给公司招来了这么个卑鄙无耻的败类!”
父亲满心悔恨,声音都在颤抖,字字泣血。
“我在那间密室里,拼命捶打墙壁,直到双臂肿胀淤青,嘶吼求救到嗓音嘶哑,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密室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昼夜难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里面过了多少时日。直到密室里的食物快要耗尽时,我才终于再次见到了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