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即使包沁宜拒绝参与,也会有人负责包茂天的葬礼安排。
包沁宜的助理把他葬在海文希尔公墓。我不想知道细节。那两具尸体至今无人认领,大概只能葬在无名坟地了。彭引志说。
想起包宜菲临终前的挣扎,我不禁冷笑:她这是自作自受。
平复心情后,我转向彭引志:工厂的生产进度如何?
彭引志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对话中,当我问及生产情况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刚才走神了。
我微微一笑:我最近接了几个大项目,订单也突然增加了不少。
没问题。我们又新增了两条生产线,新型自动安全门也已上线销售,都是顶级品质。有空您一定要看看。彭引志认真地说。
真的?太好了。正好适合S市的项目。这些产品都通过各项检测了吗?
当然。固德门以品质着称。
那我们明天去看看。我会抽时间考察,顺便带包沁宜一起。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彭引志一眼。
彭引志自然欣喜万分,搓着手:谢谢。
我们进去吧。
我示意他回到大厅。手中U盘仿佛发烫般灼人。
当晚所有人都留在海家宅邸,一直聊到深夜。
这是包沁宜归来后笑得最多的一次,让我想起她大学时无忧无虑的模样。
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彭引志将她抱回房间。
这都是同学们精心安排的。
我们都清楚,无论现在的包沁宜还是过去的她,那些深重的伤痛都足以致命。
睡前周芙看着我说:看到她这样,我心里真难受。
你们明天要回去了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