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再没提过这事。那枚胸针,想来也是和其他首饰放在一起的。”
“那这枚胸针是什么样子的?比如颜色、样式之类的。”
我想知道更多细节,又追问道。
父亲细细回想:“是一枚红宝石莲花胸针,莲花是唐氏家族所在地的市花,象征着坚韧、祥瑞、平安与通透。那莲花雕得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是用红宝石雕琢而成的。”
我凝神听着,脑海中努力勾勒着胸针的模样。
“你小时候还戴过这枚胸针,逢人就问:‘我好看吗?’”
父亲记起了往事,满眼温柔地看着我,“那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枚胸针。”
“我还戴过?”
我满脸诧异,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劳白蕊拍了拍我的肩,柔声安慰:“别难过,或许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来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枚胸针了?”
父亲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叶婉跟我说的。她前些日子去了雅安,我今天去见她,她便跟我提起了这事。”
我答道,“从她的话里听来,这枚胸针似乎有着更深的深意。”
父亲闻言,陷入了沉思。
我便接着说:“陈伟文从没跟我提过这枚胸针,我便想着问问您。按理说,这枚胸针最有可能落在陈廷希手里,可从她最近的举动来看,似乎并没有这东西。”
“陈廷希这辈子就爱兴风作浪,她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
劳白蕊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马雷德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