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你都忘了吗？当年你妻子生儿子难产，是谁为你四处寻医？是谁替你支付天价的医药费？又是谁每年去乡下探望你母亲，让她安享晚年、无牵无挂？”
林聪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秦五，我知道他在极力克制情绪，可声音还是难掩沙哑，“这些事，都是唐韵梵做的，可你，又是怎么对待她和她的女儿的？”
“是陈廷希！都是陈廷希指使我的！” 秦五突然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即便林聪如今身陷轮椅，周身的气场依旧冷冽逼人，让人不敢靠近。
秦五慌忙辩解：“她抓了我母亲，说我要是查不到您的项目机密，就对我母亲下手！”
“什么项目？” 林聪冷声质问道。
“陈廷希说，您和陈庭丰之间藏着一个秘密，定然是个天大的项目。她不光派了我，还……”
秦五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偷偷瞥了一眼陈伟文。
显然，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陈伟文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厉声追问：“还有谁？”
“还有些其他人……” 秦五又慌忙低下头。
“具体是谁？” 陈伟文再次逼问。
秦五猛地抬头，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林聪：“都是当时跟着陈庭丰做事的人。”
他接连报出一连串名字，可见陈廷希为了此事煞费苦心，竟收买了这么多人。
我侧头看向陈伟文，他神色依旧平静，目光始终落在秦五身上，想来这些人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五试图向前挪了一步，声音发颤：“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针对唐韵梵女士，我真的……”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林聪牙关紧咬，字字冰冷，“说，你都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