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接触的瞬间,凤舞突然暴起!
她挣脱束缚的力道大得惊人,战术靴踢翻椅子,整个人撞向门口。
必须关闭信号!
必须关闭!她的声音变了调,像被分成了两个人在说话,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机械音。
楚狂歌扑过去要拽她,却被她用肘击撞中肋下——那是他教她的防身术。
李婉秋!
一声暴喝炸响。
林昭不知何时挡在门口,手里举着本泛黄的日记本。
他扬起本子拍在凤舞额头上,力度不轻不重,你妈叫你吃梅干菜饼!
凤舞的动作猛地顿住。
日记本封皮上的牡丹花纹撞进她视线,记忆突然撕裂开一道口子:十岁那年的梅雨季,妈妈系着蓝布围裙站在灶前,蒸笼里飘出的香气混着阿舞快来的呼唤......
妈......她踉跄着栽进林昭怀里,眼泪砸在他战术服上,我差点......我差点杀了所有人......
楚狂歌长出一口气,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这时白槿的通讯跳进来:楚队,我按你说的,伪造了份核心成员撤离路线图,通过凤舞被入侵的频道发出去了。
做得好。楚狂歌眼底闪过冷光,他们想让我们自毁传播链?
那就让他们尝尝被钓鱼的滋味。
次日清晨,城郊垃圾处理厂。
雷莽蹲在废弃水塔上,枪管上的伪装网沾着露水。
他盯着三辆喷着市政维修的卡车拐进巷子,嘴角扯出狼一样的笑:鱼上钩了。
动手!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里,卡车前胎被穿甲弹打爆。
雷莽翻身跃下,战术刀划开卡车侧帘——车厢里堆满记忆干扰设备,冷光灯下泛着幽蓝的光。
为首的特勤军官刚要拔枪,雷莽的刀尖已经抵住他咽喉:想让我们闭嘴?
老子偏要把你们的破事喊遍全城。
深夜的庇护站天台,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
楚狂歌蹲在墙角,手里捏着枚烧焦的U盘——这是从特勤车上搜出的唯一未损设备。
插入终端的瞬间,模糊的影像跳出来:白发元老坐在皮质椅上,背后是净火协议的徽章。
容器失控,启动B级预案......唤醒沉睡的。元老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坐标:极北冻土带3-7区。
画面定格在他合上笔记本的瞬间,楚狂歌的指节抵着下巴。
远处的天空突然亮起一点幽蓝,像谁在雪地里点燃了盏灯。
他摸出兜里的名单,三十七个名字在月光下泛着暖光——可现在,他知道还有更多名字,藏在更冷的地方。
魏玄。他对着通讯器低声道,查查当年的北极哨站建设日志。
风卷着雪粒子掠过天台,将他的话揉碎在夜色里。
极北冻土带的某个地下基地,红色警报灯突然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