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著脸上的血水往下淌。
他看著那些刚才还要吃他肉的狼人,现在成片倒下。
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座狼在机炮下变成一堆碎肉。
他从地上捡起那把卷刃的工兵铲,用尽全身力气,从掩体后面跳了出来,指著天空嘶吼:
“看见了吗!!!”
“那就是老子的法力!!”
“南无加特林菩萨到了!都给老子爬起来!家里人来撑腰了!!”
“杀!!”
隨著他的怒吼,废墟中,战壕里,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特战队员爬了起来。
他们看著天空中的武直编队,眼中的绝望瞬间化作了饿狼般的凶光。
与此同时。
位面之门再次震盪。
“咔咔咔咔……”
那种尖锐的机械撞击声,比直升机的轰鸣更加厚重,更加令人心安。
地面开始有节奏地律动,仿佛有巨兽在行走。
一辆披掛著重型反应装甲的99a主战坦克,昂著那根粗长的125毫米滑膛炮。
像是从远古走出的钢铁霸主,轰然驶出传送门,重重砸在异界的土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辆,第三辆……
钢铁洪流,在此刻匯聚成河。
在那每一辆坦克的装甲上,都喷涂著那一面鲜红的旗帜。
在那旗帜下,是两万名全副武装、经过灵气淬体的华夏战士。
他们跳下步兵战车,手中的95式步枪甚至因为兴奋而在微微颤抖。
扩音器里,传来了一道冷酷的命令传遍全场:
“第一军团,奉命增援!”
“全军注意,治疗火力不足恐惧症的时候到了!”
“目標:所有直立行走的非人生物。”
“一个不留!”
……
五公里外。
周澈站在一棵巨树的树冠上,手中的羽扇轻轻摇动,却摇不散那漫天的硝烟。
他看著前方火光冲天的战场,看著那些试图向两翼丛林溃逃的兽族残兵。
其中,甚至包括那个被炸断了一条胳膊,满脸惊恐正在逃窜的裂风大將。
“大人。”
沈炼站在树下,声音低沉,刀已出鞘:
“网里的鱼,想跳出来。”
周澈按下耳麦,接通了刚进场的装甲团指挥官频道。
他的语气很轻。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我是周澈。”
“命令装甲团,不要急著进城。”
“把两翼的口子,给我扎紧了。”
周澈手指向北方那片溃逃的兽潮。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需要肥料。”
“老雷。”
“到!”
身后的雷战立正,眼里的杀气快要溢出来。
周澈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五十个早就按捺不住的特战队员,还有十名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该我们要帐了。”
周澈拔出腰间的手枪,哗啦一声上膛。
“去把那个掛人皮风箏的傢伙找出来。”
“我要它活著。”
“沈大人。”
周澈看向沈炼。
沈炼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厉鬼都害怕的笑容。
手中的绣春刀挽了个刀花,优雅地行了一礼:
“下官明白。”
“它的皮,下官会剥得很完整,绝不辜负这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