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又进了帐内,这次还跟进来两个舞姬。曲舞相合惬意舒怀。帐外传来了禀报声:“回王爷,郡主和木公子都回来了。”
王爷轻轻‘嗯’了一声站起了身,侍妾忙扶着王爷出了浴桶,又替王爷冲洗过后,替王爷擦拭头发和身子。歌姬舞姬退了出去。
外面的人接着回禀:“王爷,木公子和郡主求见。
王爷吩咐一句:“让他们去寝帐,我一会儿就过去。”
过了一会儿,侍卫再次回禀:“王爷,属下有事要禀。”
“进来回话。”侍卫进了帐内,神情有些紧张跪倒回话:“回王爷,郡主像是哭过,木公子浑身湿透像是很生气,属下问过随行侍卫,他们都吞吐着不敢说话,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妾们忙加快了速度,王爷穿好衣服大步出了营帐。
王爷寝帐内,豆蔻满脸怨怼的盯着木恒。木恒不看郡主一眼,郡主身后的环翠吓的瑟瑟发抖。
王爷入了寝帐,木恒先起身一礼:“王爷,木恒有事要与王爷说个清楚,还烦王爷让侍卫退远一些。”
王爷看一眼一脸怒容的木恒,和低头哭泣的女儿知道是出了丢脸的事,压着脾气先让人都退远,又回到了帐内。
木恒再施一礼:“王爷,我先把话说清楚,我第一次到这片猎场,实在不熟悉。是郡主身边的宫女说郡主中了蛇毒。我才急着随着她去救郡主,可宫女把我带到了一片湖边。当时侍卫们远远的守着,那宫女和侍卫们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但我靠近时郡主正在湖里沐浴,还对我多番纠缠。
我想推开郡主,郡主死緾着不放。那宫女就大喊大叫。眼见得侍卫们要冲过来,我没了办法只能抱着郡主跳入了湖中,护住了她的身子。这就是事情的全部,木某说清楚了,信与不信要如何处置全凭王爷,木某告退。”
木恒不等王爷回话,转身出了寝帐。
王爷怒瞪向了环翠,环翠吓得跪倒:“王爷,奴婢、奴婢……”
豆蔻跪到了环翠身边抱住了环翠:“父王,您不用问环翠,是我让环翠这么做的。
也不用问侍卫,我和侍卫说的是我要在那里休息,不让他们靠近,所以他们才远远守着又肯放人进来。
木恒所说全是真的,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自己给了木恒哥哥。逼着爹爹同意我嫁他。可他不为所动,我只成功了一半。
现在事情已然这样了,侍卫们都看到他抱着我了。而且我什么都被木恒哥哥看到了。父王看着办吧,不让我嫁他,我没法活了。”
王爷只觉胸前发闷,红着脸指着女儿说不出话,左右看看木架上挂着柄长剑,拔出长剑便砍向了环翠。
豆蔻忙扑倒了环翠,把环翠压到了身下。王爷收剑不及,豆蔻的肩上立即渗出了血。
王爷愣住扔了手中的剑,忙向前一步蹲倒:“豆蔻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