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不敢再求磕了头 :“ 谢王爷,奴婢告退。”
茵茵离开,宫女禀了一声,有暗卫进门回话。暗卫在王爷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爷气得脸上红白交替,担心的事险些发生,豆蔻与李少恒真的不老实了。借着躲雨两人躲进了花厅,暗卫怕会出事,叫了宫女装作无意中闯了进去。当时豆蔻的外衫已然褪下,二人还搂到了一起。
王爷气得砸了茶具,挥了下手暗卫退了下去。
王爷生气的时候,豆蔻也在生着气。木恒哥哥的确对自己有情,过去不肯是碍着身份差异太大,他不敢想。
父王应了婚事木恒哥哥就变了,今日眼见好事将成,竟被宫女给破坏了。豆蔻明白哪有那么巧宫女敢到处乱闯,这是父王派人盯着呢。说是尽快给订亲也不给个具体时间,且成亲提都不提。这样防着分明是还不同意,为了面子要先哄住自己。
不行,还是得把生米做成熟饭,否则父王随时会反悔。在府里不行就去府外,反正男情女愿看父王的手能伸多长。可想起去府外又想到了五哥,讨厌的五哥总緾着木恒哥哥。木恒哥哥出府他定会跟着。上次打猎若不是有父王,他还得緾着木恒哥哥。
苦恼的豆蔻想到了白鹿宴,和二哥的纳妾宴。两场宴席都快到日子了,且都是广邀宾朋,人多就乱。父王还能严密的防着吗?
就算父王能,那就豁出去了。不能真把生米煮成熟饭,那就假着煮。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个丑,父王为了遮丑也得把自己快些嫁了。
想过这些又忽得想起今日的事父王一定知道了,他千万别为难木恒哥哥,或是逼木恒哥哥离开。郡主派出了人,不敢做的太过让人远远盯着水亭阁,若木恒哥哥出门,或是父王过去,都得快些回禀。
细雨还在下,长身玉立的木公子独自打着伞回了水亭阁。刚进门便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宫女,和一个穿着不雅的女子要踏上石桥。
木公子的脸立时沉了下来呵斥侍卫:“你们是做什么的?什么东西都能向里放吗?”
宫女和茵茵回了头,侍卫忙解释:“回木公子,这个……”侍卫为难地不知怎么说,看木公子看向了那两个女子,明白不用解释了,转了身子装没看到。
宫女向着木公子施礼:“奴婢见过木公子,奴婢是送这位姑娘回来的,奴婢这就出去。”
宫女拿走了伞退出门外等候,独留茵茵在雨中不知怎么办才好,看看湿漉漉的地面,茵茵下了狠心跪了下来:“奴婢见过公子。”
公子似没看到跪在雨中的茵茵,大步上桥同时说了句:“滚。”
没公子的话,茵茵知道自己无处可滚,忙着回了身又面向了公子,急着把话说了出来:“公子等等,奴婢有事相求,姨娘不要奴婢了,奴婢出门碰上了王爷,王爷答应让奴婢做侍妾,只是得公子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