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继续迈开了脚步,茵茵吓得磕头不止:“公子求您了,成全奴婢好不好?奴婢感念公子大恩。”
公子的脚步没有停,茵茵绝望痛哭,却不敢追上去。茵茵除了跪着期望公子能给一点怜惜没别的选择,细雨蒙蒙偶尔还会有一丝丝风,原就衣不遮体,茵茵冷得只剩了哆嗦。
天一点点的暗了下来,一队宫女过了桥,细雨中桥那边的院子里亮起了灯烛。
茵茵依旧不知该如何,这回背主瞒不过去,看公子是真生了气,过桥的那边怕会挨上一剑。退出去王爷说得明白,没公子的话王爷不会收留。
偏上天像在和她作对,雨渐渐大了起来。跪在桥边比别处更添几分湿冷,瑟瑟发抖的身子跪立不稳几次摔倒。
终于有一把伞遮了过来,茵茵抬头见是一名太监。太监向着茵茵笑笑:“姑娘受苦了,王爷知道这边的情形,让咱家请木公子过去商量姑娘的事情,这把伞姑娘拿着,待咱家请出了木公子,再一起去见王爷。”
王爷总算肯帮自己了,茵茵接过了伞坐到了湿冷的地面上,双膝传来了刺骨的疼。大概真是上天和茵茵作对,茵茵有了伞雨停了。茵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泪水被头发上落下的雨水冲走,多少泪意都了无踪影。
在湿冷的地面上坐着,身子依旧在发抖,想起身可双膝疼得厉害,公公带来的人就在门外,无人进来帮茵茵一把。
桥的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太监恭恭敬敬的请着公子上了桥。公子身旁跟着哭肿了双眼的素素,素素身后是小桔和探雪。
茵茵不敢拦路,强打精神挣扎起身退到一边,退开时看到了素素的双眼。素素是怎么了?是因自己的事情被责怪了吗?难道公子心里有自己,自己背主跟了王爷才让公子生气了吗?
茵茵瞬间认定了这就是事实,无边悔意袭上了心头。自己怎么那么急就不能等公子回来看公子的态度吗?王爷的侍妾和公子的侍妾相差太远,自己怎么就犯了这种糊涂。素素这个贱人害了自己一辈子。
多少悔意多少恨意都没用了,王爷说过这身衣服的含意,这不是背主是背叛,公子再不会原谅。悔恨交加的茵茵险些晕了过去。太监忙扶了茵茵一把,让宫女扶着茵茵随在了众人身后。
木恒哥哥被父王请走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豆蔻耳中,豆蔻立即起身追了出来。
一路听着禀报知道人是向着父王的銮辉殿去的,坐着软轿追了过来。
等追到銮辉殿知道木恒哥哥刚进去,等不及宫人通禀又追进了偏殿。
王爷正与木恒客气,豆蔻冲了进来。等进了门豆蔻傻了眼,情况和她想的不大一样。殿里摆好了桌椅,放好了凉菜,看样子父王是要请客,。
可木恒哥哥不像来做客,他的妾室哭肿了眼,一个丫鬟浑身湿淋淋的,穿得也一言难尽,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