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的姑娘半点没理解家丁的好意,也没想到太医的尴尬,抹了把泪道:“太医哪能会看这种病,我们娘子是中了春药,得从青楼附近请大夫的。
求老爷了,娘子是带着银子的,我们自己出银子成吗?就让奴婢去请一个大夫给娘子看看吧。
看着太医越发阴沉下来的脸,家丁后悔自己开了口。姑娘的哭求,让素来被捧惯了的太医觉得失了脸面,,冷哼一声出了门。
楼伯爷却被提醒了,对呀,这种药接触最多的不是名医而是下九流。现在已经无法可想,那试一下又能如何,反正有这通房在,拿她试又不妨碍什么。
楼伯爷顾及着太医的面子没有明说,让人去青楼妓馆附近寻来了几位大夫。
暮色四合,伯府没办法找到药,太医也没有办法。先请着太医去了客院休息
太医走后,三位花街中的大夫被蒙着眼带进了院中。这种大夫大多是靠着看花柳病生活,不好给公子去看,先带进了小屋里给长淑看病。
长淑和慧婷观察着三人,同时选定了一个满脸奸滑之相的。这人排在了第三个,前两个大夫把脉时,长淑压制了脉象,这种大夫虽医术不高,脉象虚成了这样谁都能把出来。这种病患他们哪敢医治,摇头表示无奈。
在一旁看着的楼伯爷已然失望,果然是自己急昏了头,太医名医都无奈,怎么会信这种大夫能看病。
奸滑的大夫早拿定了决心,这种富贵人家的银子好赚,命也好丢,还是识趣些装着把把脉快溜的好。大夫坐了下来,把手搭到了姑娘的腕上。长淑不再用功力压制脉象,脉象恢复了正常。
大夫暗暗奇怪姑娘这么虚弱的样子,脉相怎么如此强劲,这也不像生了病呀。
再想想前面两人的表现该是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大宅子里的事不敢掺和。罢了小命要紧,还是按想好的说辞推了为妙。
大夫刚想摇头表示无奈,慧婷哭着跪了下来:“大夫求你了,救救我们娘子吧,药也解过了,不过是娘子身子太弱虚了些,我们不怕花银子的。”
说完拿了张银票硬塞给了大夫:“您就帮帮忙吧,求您了。”
大夫做惯了暗中的生意,哪能听不懂这种话。娘子二字是对通房的称呼,药解过了就意味深长了。这话的隐语是这姑娘根本没有病,只是主人用药玩弄,姑娘身子受不住装病了。银票已经在手,这种银子安全又好赚自然得接着。
大夫笑笑:“姑娘别急快起来,这算不得什么大病,只是……。”大夫揣起了银票欲言又止。
已经一脚踏出门外的伯爷听到了希望,又把脚收了回来,满脸焦急地回了头,忙着问:“快说,只是什么?”
这老爷对通房够关心,大夫更加安了心,一脸为难地看看屋里的人,伯爷立时明白这是有忌讳的话要说,事关春药有忌讳的话说不奇怪,这大夫该是有些能耐的。伯爷赶忙让人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了两个女子和伯爷以及这位大夫了。
大夫估计着人都走远了,才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只是病好之后,一年之内得少做房事了。”
大夫说着偷看床上娘子的表情,和他想的一样,娘子露出了轻松加感激的神态,这就是被主子折腾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