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愈发看到了希望:“大夫的意思是,能治好她,只要一年内避讳着些房事就无碍了吗?”
大夫觉得给娘子争取出一年已经对得住怀里的银票了,时间太长惹主子不高兴失了宠,那不是害娘子吗?坚定点头道:“这病好治,好好养一年定然无事了。”
伯爷兴奋了:“那烦大夫快写药方,我这就让人去煎药。”
大夫哪敢写药方,写了药方不就全漏了吗?这虽是个通房,他可不敢给乱吃药。
大夫半点不慌:“回老爷,这娘子的病主要得靠推拿之法,用汗液带走体内的淤积之物。再进补品就好,府里有人参、燕窝之类给姑娘常用着就可以。”
这方法更让伯爷放心,若是用药用长淑试过,其实还不能放心,两人虽中的是同一种药,可情况不同,太医说过得用虎狼药的。到时用与不用还是为难。
只是推拿便放心了许多,这样就算无用也不会伤到儿子。
伯爷立时吩咐:“快去炖补品过来。”又对大夫道:“那请大夫快些推拿吧。”
大夫连这点责任也怕担,再者已经收了银子,就得替娘子考虑着,现下老爷着急让推拿了。日后又计较娘子的身子被男子触碰了,同样是害了娘子。
大夫施礼道:“老爷,一是男女有别,二是这推拿经常做对娘子身子好。这套手法也不难,还请老爷找个力气大的丫鬟,我教着丫鬟做效果是一样的。”
慧婷和长淑同时佩服自己的眼光,这大夫值得再赏一次。慧婷赶忙接了话:“老爷,大夫,奴婢的力气大,教奴婢吧。”
伯爷才不想管是谁来按,只要快着些别误了事就好。立即应道:“好就你了,那快按吧。”
另两名大夫被蒙着头送出了府,伯爷也顾不得去休息了,焦急的在院子里来回的踱着步。
屋内又一张银票塞到了大夫手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得了银票的大夫装得更像,认真地教着丫鬟帮娘子推拿。还不时在自己身上示范一下。
大夫教着,小丫鬟学着,二人的声音不时传出。床上的娘子轻声开了口:“大夫您继续教别停,我有话和您说说。”
这大夫反应不慢,嘴上不停的教,话语更密集,耳朵却偏向了娘子。
娘子声音压得极低:“大夫我不瞒您,我不是这府里的通房。而是被人所害和府里的公子同时中了春药。中药后我被主子救走了,那位公子没交合结果起不得床了。
公子贵重,不敢轻易用药,才先拿我试。等大夫治好了我,就得去治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