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兄弟情’,豆宛身上的青紫和吻痕现在了眼前,让王爷一下子没了兴致,但一种报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这次王爷不管素素的哭求了,急着撕扯起了素素的衣服,嘴里还在喃喃:“兄弟情,呵呵兄弟情。那东西有吗?本王今日就试试那东西有没有,看一个女人重要,还是兄弟情重要。”
素素反抗无力,又不敢大声叫喊,衣服很快落到了地上。美人眼里只剩了绝望,王爷不管不顾,开始亲吻美人雪白的肌肤。
素素挣扎中摸到了自己的发簪。没有一丝犹豫,拔下发簪狠命地刺向自己的咽喉。
与素素想的一样,安阳王的速度比素素要快得多。虽然还在贪婪之中,依旧发现了素素的动作。只是美人挥簪发力时,王爷认为美人会刺向自己,没想她是要自杀,而且用尽全力死意已决。
王爷的手伸过去时,方向和力道都偏了一些。簪尖正好划向了王爷的手掌,发簪被手掌挡了一下,斜着在素素胸前划下一道伤痕,伤痕不长也不深,但出了血。
王爷手上的伤更深一些,血滴到了素素身上,两血交融一时分不清素素伤得有多深。
安阳王又心疼又心慌,再没了别的心思,夺下簪子,忙起身拿起一条毛巾捂上了素素的伤口,急着责怪:“你疯了吗?不过一场露水欢爱,本王也不会让你白白侍候了,值得去死吗?”
素素眼中全是绝望,也不起身,也不理会伤口呜咽出声:“这对王爷只是一场露水欢爱,对妾却是万劫不复。妾不想再次背叛,不想再被主母任意欺压,不想再被像个物件般转来送去,不想被砍掉双脚折磨而死。若逃不掉痛快死了有什么不好。”
王爷由色心变成了怜惜,拉起了素素的手让她自己按着伤口上的毛巾,又用毛巾裹了自己的手。一切很快做好,把素素扶起来急着查看她的伤口。
素素把头扭向一边,任王爷查看。王爷看到只是浅浅的划破了皮肤,才放了心,按着毛巾又把人搂入怀中,爱怜地问:“什么叫不想再次背叛?谁把你转来送去,左相吗?”
素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王爷想做什么就做吧,妾不反抗了,从大启到了东夷。由侯爷身边换到了王爷身边,结果都是一样的。再换又能如何?就算王爷真和我家王爷要了妾,没进门的主母都在算计,妾哪有路可逃。就是这种任人欺凌的命,妾认了,只求王爷轻着些。别让妾在死前再尝那种被凌孽的屈辱。”
王爷又由怜惜变成了惊惧,大启、侯爷、凌孽。这女子是在说她自己还是豆宛,眼前的女子忽然和豆宛的身影重合了,同样是从大启侯府入了亭阳王府。不同的是,豆宛曾遭受凌虐,而这女子没有,二哥向来没有凌虐女子的习惯。可她却说出了“凌虐”二字,是谁喜欢凌虐?是谁凌虐了豆宛?
霍达那个畜生会,但安阳王不信是霍达。他从不缺女人,犯不着对豆宛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