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条巷口,安阳王见左右无人,急急追上两个姑娘。两个姑娘刚回头,还没来得及叫喊,后颈便各挨了一手刀,双双晕了过去。
安阳王轻笑,后颈一痛笑容凝固在脸上,想回头但做不到,慢慢倒了下去。
长岭甩甩手,看着晕倒的三人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人口贩子?上次对不住一个,这回又得对不住这两位姑娘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实在不知这两个是谁,但能被安阳王盯上的,绝不是寻常姑娘。
亭阳王府纳妾宴后,长淑晚上溜出楼府,和长岭互通了消息。夫人想知道王府里的详情,长岭便事无巨细地都和姐姐说了。
第二天晚上,姐姐又来传话:夫人要关注那个进门就被休的贵妾,夫人料定那姑娘回不去家了。她的父亲是高官,打下东夷后的治理需要提前筹谋,或许会用到这些人,如有可能要把人弄回大启。
霍达先是被长岭用石子打下台阶摔断了腿,又被亭阳王打得下不得床。外院的事没办法管了,长岭格外清闲。他一直关注着那被休的姨娘,结果发现那姑娘低价卖了嫁妆,想带着人逃走,这正好方便了长岭,连人带财全给劫了,把人交给了九夫人的人。
长岭今日是跟着素素过来的。在王府里没法和素素接触,他想试试出来有没有见面的机会,问问素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没想竟看到安阳王跟着两个姑娘,长岭觉着:能让安阳王盯上的,必不是普通女子。既然夫人要高官贵女有用,那 这两个不如顺手为之了。反正她们被安阳王盯上了,落到自己手里还算救了她们。 长岭安慰着自己,把两个姑娘全扶了起来。
今日是豆寇大婚的日子,原定要大办酒宴,却因平叛的事取消了。
王爷忙得连送嫁的时间都没有,王妃日日守在霍达身边,不舍得离开。豆寇闹得厉害,早早被绑着送到了楼家。走时无一人相送,到了楼家也无一人迎接。只是被送进早已安排好的院子,直接关了起来。
楼家的花轿到后,王府把替嫁的宫女送上了花轿,吹吹打打地接回了伯府,算是顾全了两家的面子。
这场婚事是伯爷做主的,原准备让庶子代为拜堂,没让当时病重的楼世子知道要娶害他的郡主进门。新娘进了门,楼世子还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婚。
国事当前,楼家同样没有宴请宾客,原定的拜堂仪式也省了。宫女进府后便换下喜服,去侍候郡主了。
成婚半月后,楼世子已经能到院里走动了,也没人敢在世子面前提起他已大婚。
太医应约来调整药方,把脉时连声称奇,给换了补药方子,确认世子能完全恢复告辞离开。楼家夫妻喜得都掉了泪,终于能放了心。
神医早辞行过多回,说公子无碍,只需推拿和调养即可,推拿探雪已经很熟练,这段日子还教了一名小厮一名侍女,人手足够用。
调养方面神医只知用人参燕窝,留着确实无用了。神医再次提出辞行。这次伯府应了下来,重谢了神医,又蒙着他的眼睛将他送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