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的脑海中炸开!
他们被耍了?
这位六皇子,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他就是空手套白狼?!
一瞬间,三人的脸色,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谄媚讨好的笑容,一点点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不屑。
刚刚还躬着的身子,也慢慢挺直了。
“我以为什么呢,原来六皇子是拿我们寻开心!”
王景甚至嚣张地端起面前那杯苏孟亲手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噗”的一声,直接吐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呸!”
“什么破茶!”
李源更是发出一声冷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殿下,既然您手中并无凭据,那我等还有何惧哉?”
陈松也跟着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就是,我还当六殿下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呢,搞了半天,是在这故弄玄虚啊。”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苏孟也不生气,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表演。
“三位大人,这脸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变脸?”
王景嗤笑一声,“六殿下说笑了,我等都是朝廷命官,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来变脸一说?”
苏孟故作疑惑地看着他们。
“就算我没证据,你们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告诉父皇?”
“哈哈哈!”
李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殿下,皇子也不能无故构陷朝廷命官!在这天子脚下,难道殿下还敢无法无天不成?”
陈松更是得意洋洋地补充道:“而且,我等就此离去,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告给三殿下,说不得还是一桩大功呢!到时候,三殿下只会觉得六殿下您黔驴技穷,手段拙劣。”
“此事传出去,倒也不失为一桩京城笑谈啊!哈哈哈!”
“哦?你们来见我,还敢告诉三皇子?”
苏孟挑了挑眉。
“呵呵,六殿下,你还是太愚蠢了。”
王景摇着头,脸上满是鄙夷,“我们若是偷偷摸摸来见你,被三殿下知道了,自然是死路一条。但若是我们来了之后,发现你是在虚张声势,然后立刻就走,再主动将此事禀告给三殿下,那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李源接口道:“没错!这非但不是背叛,反而是我们深入虎穴,为三殿下刺探军情的功劳!”
“哦哦。”
苏孟连连点头,一副“原来如此,受教了”的模样。
三人看着他这副样子,更加得意了。
“六殿下既然没什么正事,我等就不奉陪了。”
王景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我们可不像六殿下一样,有闲工夫来这种烟花之地消遣,真是不务正业。”李
源跟着附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告辞!”
三人理了理衣冠,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口走去,那姿态,仿佛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且慢。”
苏孟不紧不慢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王景不耐烦地回头,脸上满是讥讽。
似乎已经看到这位六皇子沦为笑料。
“六殿下还有何事?”
苏孟笑了。
那笑容,灿烂又纯真。
“你们不是要告诉三皇子吗?”
“正好,不用你们跑一趟了。”
“他来了。”
话音刚落。
“砰!”
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踢开!
木屑纷飞中,一道盛怒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三皇子赵恒!
他双目赤红,面目扭曲。
“好啊!你们几个狗东西!”
“本王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敢背着我,投靠老六!”
“你们敢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