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晚棠吐出黑血,伏照连忙上前半跪在她面前,將一个小瓷瓶拿出来,小声悻悻道:“方才是傀儡蛊……我已经杀了母蛊,你身体里的子蛊方才也死掉了,但是蛊虫尸体会有毒性,这是解药。”
那傀儡蛊是他给赵玄贞准备的。
知道苏晚棠居然委身赵玄贞,让那廝得逞,伏照就恨不得將赵玄贞碎尸万段。
原想著给赵玄贞种个傀儡蛊,往后让赵玄贞做他的傀儡,却没想到苏晚棠不肯。
伏照悻悻將瓷瓶递过去,苏晚棠伸手接过解药,另一只手啪得就抽到他脸上。
伏照知道自己方才趁机想杀赵玄贞的事给她添了乱,没敢说话,悻悻揉了揉脸。
苏晚棠仰头將解药一饮而尽,瓷瓶扔回给他:“你还没说完吧。”
伏照愈发悻悻然,一边揉脸一边小心翼翼道:“接下来你会暂时功力尽失,不过会很快恢復的……”
苏晚棠再度抬手,伏照没有躲避,把另一边脸送过来委屈巴巴看著苏晚棠:“轻点……”
苏晚棠顿了顿,收回手:“滚!”
伏照倏地笑了:“就知道你不捨得打我。”
赵玄贞看著伏照往苏晚棠面前凑得模样,神情冰冷,寒声嘲讽:“你方才不是说她不是你们红莲教的苏姑娘”
伏照挑眉:“她本来就不是啊。”
赵玄贞冷嗤:“那她是什么人”
“世子套话的水平太差了些。”
伏照勾唇:“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她是我的妻子。”
话音落下他立刻捂住脸朝苏晚棠笑嘻嘻:“我胡说八道的……”
苏晚棠懒得理他,从伏照背后扯下包袱:“你可以滚了。”
伏照不肯走,哼哼唧唧缠她:“非要回去京城吗……不回去行不行,我很想你。”
苏晚棠一边检查包袱里的东西一边低声交代:“盯好萧应。”
伏照哦了声,知道自己不能久留,终是嘆了口气,下一瞬,他毫无预兆弹指,赵玄贞只觉脖子传来刺痛,下一瞬,身体就开始发麻。
伏照瞥了他一眼后將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晚棠:“我给他下了同命蛊,若他路上不安分不听你的话,你捏死这个蛊虫他就会立刻暴毙。”
苏晚棠嗯了声:“好。”
赵玄贞:……
最终,伏照依依不捨一步三回头离开:“你体內的蛊虫尸体彻底消散前会疼三次,晚晚,真不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苏晚棠没好气摆摆手。
伏照吸了吸鼻子:“虽然你对我冷血无情,但我还是会为你守身如玉的,晚晚……你记得在我24岁生辰前回来宠幸我,不然我会毒发身亡的。”
伏照满脸淒楚可怜说道,一边说著,猛地想起来自己二十四岁生辰都快到了,忙又补充道:“二十五岁生辰之前也行,我中的蛊毒只有你能解……”
苏晚棠哦了声:“那你的蛊毒还挺懂事,二十四岁赶不及了也能等到二十五。”
伏照脸垮了:“冷血无情。”
飞身离开前他又朝苏晚棠飞了个亲吻:“但我还是爱你……”
等到伏照身形消失,赵玄贞冷笑出声:“走到哪儿都有你的裙下臣啊,苏二小姐倒是手段过人。”
苏晚拿云淡风轻:“手段如何,世子不是早已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