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一头雾水的跟着墨闻上了楼上包厢。
服务员规矩推开门，步步引路。
灯光璀璨的集中处，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看到墨闻后，纷纷起身。
“墨爷。”
余光落在江宁身上时，尤其是看到她拿着宫沉的大衣，神色各异。
这还是墨闻第一次带女人参加他们的应酬。
“坐。”
墨闻压着西服缓缓入座，目光示意江宁坐在他身边。
江宁愣了愣，乖乖入座。
墨闻沉声介绍：“公司秘书，江宁。”
公司秘书？
江宁吃惊看向墨闻，她不是私人秘书吗？
虽然都是秘书，但意义不同。
尤其是心知肚明的隐晦含义。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般，也在看她，眼神波澜不惊：“刘总项目就是由江秘书谈下来的。”
江宁心口一震，瞬间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墨闻在帮她抬身份。
“我早听老刘说墨爷身边有个过目不忘的小姑娘，原来就是江秘书，真是幸会。”
“何止过目不忘，覃总也夸过墨爷身边的小姑娘体贴入微，双方一谈，合作比想象中顺利，覃总那个人谁不知道，说是深入简出，其实傲气得很，得找人哄着周旋。”
闻言，江宁想起身道谢，墨闻不动声色在桌下压住了她的腿。
他的另一只手举杯喝茶，漫不经心掀眸：“这么夸？打算撬我墙角？”
“……”
江宁从夸赞中猛然回神。
这些人多半是有钱有势的大佬，何必说那么多话夸她一个小秘书？
都是看在墨闻的面子上而已。
顺便探探她的底。
江宁立即正襟危坐，对着诸位一一点头道谢。
她代表公司和墨闻，他什么地位，她就得站在什么位置上做事。
“谢谢夸奖，都是公司给我的机会。”
众人听了，相视一眼。
“江秘书，希望下次，我们和墨爷谈合作时，也有你的参与。”
“我会努力。”江宁笑了笑。
他们笑了，示意服务员倒酒。
墨闻放下茶杯：“喝茶吧，过年吃腻了，正好解腻。”
话落。
江宁感觉腿上的手紧了紧，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烫化布料。
她不敢乱动，脖子都梗直了，生怕别人看出不对劲。
“江秘书，是不是空调太高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江宁僵硬点头：“是有点热。”
身侧男人若无其事给她倒了杯茶：“喝点水，降降温。”
江宁举杯时，瞄了一眼腿上的手。
他就是故意的。
他要是把手拿开，她就不热了。
随着菜品上桌，话题也逐渐延伸，看似聊东聊西，其实都是在分享有用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中的知识，恰好和江宁最近看的书有关。
她捏着筷子，悄悄看向身侧男人。
他从容交谈，似乎对别人说的信息早有预料。
难怪外面对他的传闻那么离谱，面对强大的对手，造谣根本不需要成本。
这时，男人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
“专心点。”
“……”
江宁脸热，就连眼眶都发烫。
……
楼下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