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恪小心翼翼地从口袋中捻出一点点盐,放在嘴里品尝了一下。
没有任何的异味,和平时吃的那种粗盐简直就是两种东西!
“小兄弟……”
郭孝恪对于陈曦的称呼是变了又变,此时已经是亲热的不得了。
“敢问,这盐是如何制取的?能否……”
郭孝恪想得很好,要是能将这制盐法弄到手,那这泾州岂不是立马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富庶的州?
到那个时候,就是入尚书省,当个宰相也不在话下呀。
不过陈曦的话就如图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就浇灭了他的梦想。
“郭刺史,此法太子殿下曾经严令过卑职,不得泄露。不如等卑职回去问问太子,然后再做决定如何?”
看着丝毫不掩饰讥讽笑容的陈曦,郭孝恪马上就意识到,这门生意实在是太大了。
里面的水也太深!
不是自己区区一个州刺史能把握得住的!
就在这时候,陈曦貌似无意地问道:“敢问郭刺史,这泾州境内还有多少个像这样的内附羌人部落?”
“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吧,你问这个干嘛?”
“那这些部落可都还安生?”
“安生?呵呵……”郭孝恪还没说话,裴元就冷笑道,“他们不出来惹是生非,我们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还有这样的事?不妨详细说说如何,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嗨,别提了,一提就心烦。”
郭孝恪一想起那些羌人来,就是满腹牢骚。
“这些羌人,不老老实实种地,还要坚持他们那一套,非要放牧。而且他们放牧的地方也不管有没有主,而且还没人敢管他们。”
“这些羌人经常是成群结队的,哪怕一时打不过,还可以呼朋唤友。其他羌人部落也经常会前来相助,时间一长,也就没人敢惹他们了。”
苏定方皱眉,插言道:“那刺史就不管吗?”
“管?老子倒是想管,可也要管得了才行!就那群蛮子,连税都收不上来,长史手下的税吏都被他们打死不少,现在根本就没人敢去收税了。”
郭孝恪心烦意乱,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
陈曦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扁酒壶,递给了他。
“呼,真他娘的好酒!”
郭孝恪喝了一大口,赞道。
将酒壶还给陈曦,他继续说道:“老子当初也讨厌这些羌人,可这是朝廷的规定,不听也不行。后来事情眼看着要闹大了,我给朝廷上报,结果根本就没人管,如图石沉大海一般。”
“哎……”
看郭孝恪愁眉苦脸的样子,陈曦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郭刺史,你想不想解决这些麻烦呢?”
郭孝恪蓦地抬头,死死盯着陈曦:“你,你能为本官解决这些羌人?”
“不能说解决,那些遵纪守法的羌人不能算做在里面。而且,最后的收入,我们要分五成!”
陈曦本来是想说七三开的,后来想想,如果抓获的羌人妇孺,还有那些浮财需要让郭孝恪他们帮忙解决,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分他们五成。
“当真?”
郭孝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哈哈,郭刺史,您觉得我像是在跟您开玩笑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回刺史府,我们好好研究研究!”
“好,那个……郭刺史。”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