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最豪华的天海大酒店门口。
陈二狗带著三个大美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四个人的组合,简直比走红毯的大明星还要抢眼。
王翠花穿著那身火辣的红裙子,踩著十几万的水晶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张巧芬换上了一套温婉的旗袍,把江南水乡小女人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至於冷寒霜,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打扮,白t恤配牛仔裤,但那张绝美的脸蛋却让人移不开眼。
陈二狗夹在三个大美女中间,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脚下踩著回力鞋。
活脱脱一个进城务工的包工头。
“二狗,咱们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点”
张巧芬挽著陈二狗的胳膊,看著大堂里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连说话的底气都有些不足。
“嫂子,你现在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娘了。”
陈二狗拍了拍张巧芬的手背,笑得一脸得意。
“这兜里有粮,心里就不慌。”
“今天咱们敞开了吃,专挑贵的点!”
大堂经理是个长著一对势力眼的中年胖子。
他一看陈二狗这身打扮,本来想上前赶人。
但是再一看陈二狗身边那三个气质各异的绝色美女,他立刻就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这年头,有些喜欢装穷的富二代就爱玩这种低调的把戏。
大堂经理赶紧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小跑著迎了上去。
“四位贵客,请问有预约吗”
陈二狗大手一挥,从兜里掏出那张带著体温的黑金卡。
“没预约。”
“给俺开个最顶级的包厢。”
“顺便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全都给俺上一份。”
大堂经理看到那张黑金卡,腰弯得更低了,简直恨不得贴到地上去。
“得嘞!”
“四位贵客楼上天字號包厢请!”
陈二狗一行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上了顶楼。
就在他们走进包厢的同时。
天海大酒店最顶层的另一间至尊私人会所里。
这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个穿著白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男人手里摇晃著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手里把玩著一枚古朴的玉扳指。
这人名叫白子轩。
他是隱世武道宗门“天门”的內门少主。
也是省城那些顶尖豪门都要跪舔的真正大人物。
白子轩的身后,单膝跪著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主,孙家那边出事了。”
灰袍老者低著头,语速极快地匯报著情况。
“孙啸天被一个叫陈二狗的乡下小子敲诈了五十个亿。”
“连武盟的副会长赵罡,也被那小子一巴掌拍进了墙里。”
白子轩听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
“孙家不过是我们天门养在世俗界的一条狗。”
“狗被打了,再换一条就是了。”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来跑一趟”
灰袍老者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少主息怒。”
“若是普通的江湖仇杀,老奴自然不敢来打扰少主清修。”
“只是那个陈二狗用的武功路数,极其古怪。”
听到这话,白子轩停下了摇晃红酒杯的动作。
“说下去。”
灰袍老者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匯报。
“根据我们在场线人的描述。”
“那小子出手的时候,真气外放,刚猛霸道,隱隱有龙吟之声。”
“而且他的真气极其精纯,绝对是纯阳一脉的顶级功法。”
“啪啦!”
白子轩手里的高脚杯直接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顺著他白皙的手指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
但他却完全没有在意。
“纯阳真气龙吟之声”
白子轩转过身,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和贪婪。
“难道是失传了整整六十年的《龙王诀》”
灰袍老者立刻附和。
“老奴也是这么猜测的。”
“当年天门內部大乱,陈氏一脉的那个叛徒陈老狗,偷走了宗门最高传承《龙王诀》。”
“这么多年来,我们天门一直在暗中追查陈老狗的下落。”
“少主您这次屈尊来到这小小的省城,不也是为了探寻那条多年前的线索吗”
白子轩把沾满红酒的双手在洁白的手帕上擦了擦。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隨手將那块名贵的手帕丟进垃圾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躲在乡下。”
“而且还把《龙王诀》传给了一个小畜生。”
白子轩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难怪一个乡下土鱉能一巴掌拍死赵罡。”
“有了我天门的绝顶功法,一头猪也能变成绝世高手。”
灰袍老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请示。
“少主,既然这小子身上有《龙王诀》的下落。”
“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把他抓回来严刑拷打”
白子轩摆了摆手,轻蔑地笑出了声。
“抓”
“对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需要我们天门大动干戈”
“去查查他现在在哪。”
“派阿彪过去,让他滚过来见我。”
“只要他肯乖乖交出《龙王诀》的全本,我或许可以发发善心,收他做一条看门狗。”
灰袍老者立刻领命。
“老奴这就去办。”
“根据情报,那小子刚刚带著几个女人,进了咱们楼下的天字號包厢。”
白子轩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