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巧了。”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天门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让阿彪带人下去吧。”
“告诉阿彪,动作利索点,別打扰了我喝酒的兴致。”
另一边,楼下的天字號包厢里。
这里的气氛那是相当热烈。
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
什么澳洲大龙虾、极品鲍鱼、几万块一盅的极品燕窝。
简直把能想到的好东西全都端上来了。
陈二狗左手拿著一只硕大的帝王蟹腿,右手端著一杯茅台。
他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翠花姐,嫂子,邻居。”
陈二狗举起酒杯,跟三个大美女碰了一下。
“这城里的菜虽然看著精致,但分量太少了。”
“这大螃蟹吃著也就那样,还不如咱们村水库里捞的大王八有嚼劲。”
王翠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纸巾擦了擦嘴。
“你就知足吧。”
“这一桌子菜加起来十几万呢。”
“也就是你今天敲诈了孙家一笔横財,不然谁敢这么吃”
冷寒霜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她只是默默地夹著面前的几道素菜,对那些昂贵的海鲜完全提不起兴趣。
张巧芬贴心地给陈二狗剥了一个虾,放进他的盘子里。
“二狗,孙家毕竟是省城的地头蛇。”
“你今天把他们得罪得这么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咱们以后还是得小心点。”
陈二狗把剥好的虾仁一口吞了下去。
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嫂子,你就是胆子太小。”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俺现在可是亿万富翁了,谁敢找俺的麻烦,俺就拿钱砸死他。”
就在陈二狗吹牛皮吹得正起劲的时候。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实木的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两扇门板当场四分五裂,木屑飞得满屋子都是。
屋里的四个女人全都嚇了一大跳。
冷寒霜的反应最快。
她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门外走进来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且实力绝对在孙家那些打手之上。
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魁梧大汉。
这人就是白子轩口中的阿彪。
也是天门在外围豢养的王牌打手之一。
阿彪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包厢。
他连看都没看那一桌子名贵的酒菜,目光直接锁定了正在啃螃蟹腿的陈二狗。
“你就是陈二狗”
阿彪双手抱胸,下巴扬得老高,语气里满是不屑。
陈二狗放下手里的螃蟹腿。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哪来的野狗没拴好,跑到这里来乱吠”
陈二狗靠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没看俺正在陪三个老婆吃饭吗”
“弄坏了这扇门,你们打算怎么赔”
阿彪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
他身后那些西装大汉也跟著哄堂大笑。
“赔门”
阿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著陈二狗的鼻子,一脸看死人的表情。
“乡巴佬,你死到临头了还在心疼这扇破门”
“你今天动了孙家,还废了武盟的人,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告诉你,那些人在我们天门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听到“天门”两个字。
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冷寒霜,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那个叫阿彪的大汉。
“你们是天门的人”
冷寒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二狗转过头,看著冷寒霜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邻居,这天门是个啥门”
“是卖防盗门的,还是修大铁门的”
阿彪被陈二狗这句调侃气得火冒三丈。
“不知死活的土鱉!”
阿彪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三棱军刺。
“我家少主就在楼上的至尊会所。”
“他发话了,让你滚上去见他。”
“你要是敢说个不字,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把你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去!”
陈二狗听完这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阿彪面前。
陈二狗比阿彪还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打断俺的狗腿”
陈二狗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阿彪手里的那把三棱军刺。
在阿彪惊骇的目光中。
陈二狗就像捏橡皮泥一样,直接把那把精钢打造的军刺捏成了一团废铁。
“噹啷。”
陈二狗把那团废铁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少主。”
“想见俺,让他自己滚下来。”
“不然。”
陈二狗拍了拍阿彪僵硬的脸颊。
“俺就上去,亲自教教他该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