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低头看著掉在地上的那团废铁。
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完全不受控制,膝盖直打哆嗦。
这可是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啊。
就算是省城里那些成名已久的横练大师,也不可能徒手把它捏成铁麻花。
这乡巴佬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阿彪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但他仗著背后有天门撑腰,嘴巴依旧硬得很。
“你小子別太狂了!”
阿彪指著陈二狗的鼻子,色厉內荏地大吼大叫。
“捏坏了一把军刺算什么本事”
“我们天门的高手多如牛毛,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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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主让你上去,那是给你脸,你別给脸不要脸!”
陈二狗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
他把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这鱼味道还行,就是刺太多。”
陈二狗连正眼都没看阿彪,直接把挑出来的鱼刺吐在盘子里。
“俺这人脾气不好,最討厌別人吃饭的时候在旁边乱叫。”
“你们要是现在滚出去,把门修好,俺还能留你们两条腿走路。”
阿彪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堂堂天门外门管事,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当爷爷一样供著
今天居然被一个浑身地摊货的土鱉给无视了。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阿彪大手一挥,衝著身后那十几个黑衣壮汉下达了死命令。
“都给我上!”
“废了他手脚,直接拖上去见少主!”
十几个壮汉得到命令,立刻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他们个个手底下都有真功夫,拳风呼啸,直奔陈二狗的要害。
张巧芬嚇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王翠花也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躲。
冷寒霜直接拔出了藏在腿上的短剑,准备上前帮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陈二狗动了。
他连屁股都没离开椅子。
只见他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空盘子,隨手一挥。
“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清脆响声在包厢里接连响起。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黑衣壮汉,全都被盘子结结实实地砸在脸上。
名贵的白瓷盘子当场碎裂。
十几个一米九的壮汉直接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
然后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包厢的各个角落里。
有的掛在电视机上,有的倒在沙发底下。
一个个捂著满是鲜血的脸,在地上来回打滚,连爬都爬不起来。
阿彪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举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连放下都忘了。
这可是天门精挑细选出来的打手啊。
连人家一招都没接住,就被几个破盘子给秒杀了
陈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瓷器碎屑。
他拿起桌布擦了擦手,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俺刚才说了,让你们滚。”
“你们非不听,这下好了,还得俺亲自送你们一程。”
陈二狗走到阿彪面前,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厢。
阿彪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直接离地飞起。
他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重重地砸在外面走廊的墙壁上。
一口带著几颗碎牙的鲜血喷得老高。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缩头乌龟少主。”
陈二狗对著走廊外面的阿彪大声喊话。
“想抢东西,让他自己滚下来拿。”
“再派这些阿猫阿狗来碍眼,俺就把他那狗屁天门给拆了当柴火烧。”
阿彪捂著肿成猪头的脸,连滚带爬地往电梯口跑。
他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陈二狗追出来把他给宰了。
包厢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有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还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陈二狗转过身,看著惊魂未定的三个女人。
他咧嘴一笑,又变回了那个憨厚老实的乡下汉子。
“嫂子,別怕,一群苍蝇而已,都赶跑了。”
陈二狗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继续招呼大家。
“来来来,接著吃。”
“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