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蔺玟是皇上正室、皇室皇妃,更是蔺正英的孙女。若是蔺玟当众被杀,萧安勋即便看重他,也绝不会置之不理——毕竟蔺玟是他的妻子、皇室皇妃,届时,他与萧安勋必然反目成仇。
更何况,萧安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萧安勋抵达藏书阁前,宗师巅峰的魏终闲已被他斩杀,萧安勋不过宗师境中期,绝非他的敌手。可他若与萧安勋反目,萧氏皇室必会陷入混乱,蔺正英也定会为孙女报仇、对他出手。
如今萧氏皇室危在旦夕,边疆战事紧张,若是天武宗这位新晋大宗师叛变、与其他势力联手,萧氏皇室恐怕真的会覆灭。即便皇室未灭,也会大乱,皇宫中的帝王之气会大幅减少,甚至彻底消散。
苏牧绝不愿看到这般结果!他修为越高,对帝王之气的需求越大,皇宫中帝王之气越浓郁,他的修炼速度便越快。只要大乾内部安定、萧氏皇室稳固,帝王之气源源不断,对他而言便是最好的局面——他便能安心待在藏书阁修炼,早日突破大宗师、变得更强。
苏牧可以不去参加登基大典,但萧安然身为郡主,身为皇室核心成员,却必须到场——登基大典是皇室大事,她需到场彰显皇室的团结与威严。
中午时分,冯宝炼化完蕴魂丹的药效,站起身来,体内神魂愈发稳固,气息也更加凝练。他离开尚武监,匆匆返回藏书阁,找到了苏牧。
做饭的间隙,冯宝将自己在尚武监的安排一一告知苏牧,恭敬地说:“义父,孩儿已安排妥当,从今往后便留在尚武监修炼,每隔一段时间,孩儿便回来探望义父。”
苏牧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你在尚武监,定要好好修炼,虚心向高手请教,不可骄傲自满,也不可与人争执,保护好自己。”
“孩儿记住了,义父!”冯宝躬身应道,满心感激。
午餐过后,冯宝收拾好生活用品,对着苏牧躬身行礼,依依不舍地说:“义父,孩儿告辞了!”
“去吧。”苏牧挥了挥手,面露笑意,“好好修炼,莫要让我失望。”
冯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藏书阁,前往尚武监。他心中并无太多留恋——他知道,日后还能经常回来探望义父,继续陪伴在义父身边。
下午时分,萧安然参加完登基大典,匆匆离开皇宫大殿,再次来到藏书阁。在藏书阁门前,她看到了正在翻阅典籍的苏牧,连忙上前,脸上露出无奈笑容:“苏老大人,您可真任性,皇上亲自派人邀请您参加登基大典,您竟然都不去。”
苏牧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忙于修炼,没时间去那些无聊的场合。怎么,有人不高兴了?”
“可不是嘛!”萧安然叹了口气,无奈道,“天武宗六长老蔺正英今日一早便到了皇城,见您没来参加登基大典,脸色一直很难看,心中颇为不满。他不在乎您错过大典,在乎的是,您身为宫中忠孝大太监,竟对他这位大宗师如此不敬。”
苏牧嘴角勾起一丝不屑,淡淡道:“不敬便不敬,又能如何?我与他素不相识、毫无交情,尊敬是相互的——他敬我一尺,我便敬他一丈;他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必给他面子。拒绝参加大典,不过是我表明态度的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