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对桌的商人抿了一口酒,笑道。
“呵呵,我见过的每个爱喝酒的家伙上桌前都是这样子讲。”
他以为良在谦虚,实际上良在脑海里想着咋快点结束上楼找满穗呢。
“就这么说,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河北商人出了名的多,啥都能买到,哪怕是朝廷管的严的刀具。”
说完,那商人还摆出一把短刀。
“这刀...”
良打量着面前那刀,刀身微弯,雕刻着独特的花纹,长度适中,镶嵌着一颗玉石。
和中原常见的匕首有些区别,石兴看出这是把蒙古刀。
“哎呦,这是鞑子那边的刀?”
“识货!这刀是我从鞑子那边用一口好铁锅,两坛烧酒,几仗棉布换来的。”
“这刀做的漂亮啊,瞧这做工。”
和鞑子换来的,良记得在京城也听说过这样的交易,叫啥茶马互市。
他很好奇能从外头的鞑子那边换来啥好玩意,可惜没有机会去体验,只好问问那商人。
“在鞑子那还能换到啥好东西。”
“我找找...这有张貂皮,还有这有点旧的佛龛。”
其中一人从包里摸索出个小佛龛,何止是有些旧,磨损有些重,给人莫名的阴森。
几个商人七嘴八舌讨论着,有翻找自己在边关交易到啥好东西的,有夸赞在河北待遇不错的。
“那地方官的好啊,让我们拿到了售卖茶盐的特许,忙活一个月,一年吃喝不愁。”
说的好听,那不就是官商勾结吗...
他没透露更多的内容,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他们口中描述的河北是个商贸色彩浓厚的地,供给玩乐的地方也有很多。
闹灾相对于晋地陕地算轻的,只不过最近北直隶套狗的有点多,石兴过去得万分小心。
或许有些夸大的成分,期待到了北直能见到什么盛况。
好像忘记了什么...
坏了,忘记满穗还在楼上等他。
放人家鸽子。
良你就继续在楼下和别地来的商人聊天吧,满穗躲在房间里一点也不困,也不累。
“啊哈...我回去休息去了。”
“这才几点啊,明早又不赶路。”
没办法,进入了冬天,可是会兽性大发的。
每天躺在床上像个树懒一样睡个十二小时。
“困了。”
“再聊会天就不困了。”
无妨,睡不着吗,牢兴这里还有一招传男不传女的睡眠技巧。
良还是谢绝了石兴的好意,快步走上二楼。
路过那些女娃子的房间,把耳朵贴在门口,聆听中...
屋里头很安静,良对她们几个姑娘的理解是...除了休息时间无时无刻不在讲话,如此安静,那应该是都睡下了。
推开自己的房间的门。
吱呀——
果然...满穗不在。
有些亏了,早知耽误了时候,干脆破罐子破摔,在楼下多待一会。
也罢,多睡一会是好事,在野外顶天睡三个时辰。
良来到床边,掀起床被的一角。
没有注意到床上的被褥没叠起来,是平铺着的。
他侧躺在床上,突然有一双小手攀上他的肩头,令他瞪大双眼。
掀被有奖,还抽出大奖了,满穗在这被窝里恭候多时。
“良爷干啥去了,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