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场外观众互动环节,琼华就一看戏的,没料到还有她的事情,面对满穗的热情,接连摆手拒绝,身子向后倾去。
“唔姆...穗儿姐,这,这不是良爷特意剥给你吃的吗...”
“这有啥关系,还有良爷什么时候说过是特意剥给我的...”
你不吃也得吃。
满穗软硬兼施,掰开琼华的小嘴巴,夹着二两蟹肉强行喂进去。
真的是便宜琼华了,良都没享受到过这种待遇。
“这...”
不应该啊,良喉咙动了动,尴尬的在座位上搓着手指。
羡慕了?
不·,他无语了,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良:
小崽子,你懂我意思吧。
(手掌弯曲,比出半块爱心,等着满穗接上另外一半)
满穗:
凑木头,我懂你雷霆呢。
(国际友好手势)
一点寒芒先到。
正在以雷霆之姿刺杀牢良。
默契度为0
据说罪犯会在犯罪后重返案发地点欣赏自己的所作所为。
满穗的从头到尾一切动作被鸢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眯着眼,幸灾乐祸道。
“良,你之前不会是惹着这小家伙了吧?”
“哼...”
良别过头,冷哼一声,没去接鸢的话,他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聊下去。
“呵呵,看来是了。”
捉弄人的事情就点到为止,鸢也去陪她的老伴了。
光顾着祸害人家的地下恋情,她把关注点放在餐桌上的佳肴上,先是挑了一块鱼肉放在范殊文的碗里。
“殊文,鱼肉性平,最是补脾利湿,你尝尝这鲫鱼如何?”
闻言,范殊文没多大反应,连筷子都没举起,只是一味摇头,苦笑着。
“唉,身子骨不争气,天生的底子薄,命中注定,什么山珍海味喂我这嘴里也是白费...”
“你可别这么说,身子的事,三分天定,七分在调养,比起前两年的小病不断已经改善很多,回头再找郎中抓些草药给你...”
成亲多年还是有些话题可以聊的。
良不介意间旁听到这两人对话,虽然几年前就知道范殊文身子很差,未曾想过虚成这样,以至于喝药调理。
怪不得分别了几年,没见着她们的孩子。
他身强体壮,应该没那烦恼...
不对,他想到哪里去了。
良回过神来,左顾右盼...
桌上的喧闹和良无关,他现在又是孤零零一个人。
神总是孤独的。
这人就差在原地打坐了...
心平可愈三千疾,心静可同万事理...
他真的得好好深思一下他哪里又惹满穗不高兴了。
他还没静下心两秒...
“良!”
隔着三个位置,石兴抬起手,举着小碗,找他喝酒来了。
还是兄弟好,身旁有女人还能抽空出来陪他。
这就不得不提到他的神人操作了。
纪萱在碗里放了几块腾着热气的肉片,想着放凉了在吃,没过一会,被石兴一块块夹走。
“兴爷你干什么?”
纪萱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招没用,石兴依旧我行我素。
他开始犯贱,那绝对是不被骂不舒服,就盯着人家碗里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