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重新陷入安静。
“我说我忘记关门你信吗…”白玦双手撑着桌沿，长舒一口气，刚偏过头就感到腰间被重新收紧了。
“嗯，我的问题。”萧尽霜站起身牢牢将人罩住，下巴贴上他的发顶。
白玦趁机祸水东引：“那…进门的时候，你牵着我。你的问题～”
谈起留学生，绝大多数人看到只有对方光鲜亮丽的外表，热闹非凡的异国街道，圣诞日里的节日狂欢和逍遥自在的生活。
他们看到的是结果，是“出去见过世面”，“感受过自由”的标签，是包装过后的纸醉金迷。
可他们并不清楚，镜头之外，那是一张张截然不同的画面。有人在夜深人静时嚎啕大哭，有人在文化夹缝中苟延残喘。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篇章，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就是穿上他的鞋子，站在同一个起点，踩着他留下的脚印，走完他走过的路。
而方才那些话，分明就是一个人经过反复验证得出的结论。
他没有问白玦孤身一人在外漂泊的那段日子累不累，也没有问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只是低声补了一句：“辛苦了。”
白玦的指节慢慢离了桌面，那点紧绷的力气，终于彻底散了。他闭上眼，靠在萧尽霜怀里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软下来：“我喜欢现在，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萧尽霜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重新将风衣披回他身上：“嗯。走吧，去吃饭。”
“你衣服太大了…”白玦一脸“幽怨”地打趣道，随即晃了晃被衣袖完全罩住的手，干脆连着布料揽住他的手臂：“那我要吃章鱼小丸子，麻薯，芝士挞～”
“好。”
“哦对，差点忘了，他先问的你的行程作息，然后是我们的关系，中间掺杂了一些生活琐事，最后是地址。像是在摸——生活半径。不过我给了旧的地址，没说具体时间和透露其他信息。”
萧尽霜应了一声，替他把围巾往上拉了一点。
夜市的灯火闪烁，吆喝声和笑语声此起彼伏，烧烤摊上的热气为寒冷的夜晚添了几分温暖。
二人下意识走到最边角的小桌，身后是被夜风刮得冰冷的墙体，眼前则是铁板滋滋作响的摊位。嘈杂喧哗的街道里，秘密终于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
萧尽霜毫不费力地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白玦手中，顺势将那盒麻薯推远了些，把热气腾腾的章鱼小丸子遇到他眼前：“天冷，先吃点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