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渔订的是总统套房。
她压根没觉得霍砚琛会跟她同住一间,进房后便径直去洗了澡,刚躺下准备睡,门铃却响了。
她随意拢了拢睡衣领口,迷迷糊糊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穿了一身宽松家居服,头发刚洗过,柔软地顺在额前,没戴那副斯文眼眶。
整个人少了平日一板一眼的清冷疏离,反倒显得年轻几分。
“霍先生还不休息?”
洛渔笑着抬眼看他。
男人目光落在她酒后微醺、泛着薄红的脸颊上,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眼底骤然沉了几分,火气暗涌。
“我们结婚了。”
他开口,声线低哑。
洛渔笑意轻浅:“结婚了,然后呢?”
她心里一清二楚。
今天,是他们约定好、一个月该履行夫妻义务的日子。
“哦,原来霍先生又来履行义务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
下一秒,霍砚琛弯腰,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长腿一勾,房门“砰”地关上,径直朝大床走去。
洛渔被酒意熏得晕乎乎,手臂下意识圈住他脖子,轻声抱怨:
“霍先生,你真的很没趣,连这种事都要一板一眼。”
“一月三次。”
“不然呢?”
“多一点不行吗?我听说内蒙人一月二十几次。”
霍砚琛脚步微顿:“你听谁说的?”
“虞小姐说的。”洛渔眯着眼。
“是吗?”
“我们倒好,成了老夫老妻。”
“这种事,不宜过多。”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脸:“莫非,霍先生不行?”
“你说什么?”
男人声音骤然沉下。
洛渔伸手摸着他的脸,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连半点起伏都没有。
“你脸上从来不会有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就算我们……深度交流的时候,你也没露过半分情绪。”
她今晚像是被港城的风熏得大胆了,没了平日的温顺体贴,喝醉了便喋喋不休,句句都往他心上戳。
霍砚琛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慢而沉:
“小渔,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轻轻泼醒。
洛渔眼底的醉意,骤然清醒了大半。
洛渔仰躺在床上,气息微乱,忽然轻飘飘丢出一句:
“霍先生,我这里没有套。”
霍砚琛动作一顿。
“你跟虞小姐很熟?”
“也算一见如故了吧。”
洛渔问,“你不喜欢我跟她接触?”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这么问?”
“你跟傅少有过节?”洛渔偏头看他。
“没有。”
“那就是不喜欢我抛头露面?”
霍砚琛轻轻摇了摇头。
洛渔笑了笑。
“那你来港城……就是纯粹为了这件事?”
霍砚琛盯着她泛红的眼角,一字一句: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