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小团体(1 / 2)

石榴知道云卿去了粉笔厂,心里老大不乐意,酸溜溜的。这挨千刀的,和云卿也有了事儿?

她越想越有可能,要不然他咋让云卿去粉笔厂里,不让她去。她和他不好吗?

就算云卿比她早,那他也不能如此厚彼薄此,这么低看咱。咱啥都不值?难不成云卿长的是双的?

这气就上来了。不中,得和他评评理,说道说道。

这天晚上,她悄悄来到肖民家,推开屋门见肖民正在屋里写写画画,就没好气小声说:“我在家等着你……”说完扭头就走了。

肖民还没来及说句话,她就走了。也不知道她是啥事儿,只得放了笔,吸根烟,约摸着她到家了,这才出门跟过去。

过了十五,这年就算彻底过完,人们的耍心也收起了。到了夜里,天气还是有点冷,街里早没了人。空空的街道,冷冷清清的。

他来到石榴家,熟门熟路,悄悄进去。

石榴坐在煤火台儿上,一脸不高兴,像在生气。

他笑道:“这是咋啦?绷着脸?”

“你不知道?装啥?”石榴瞪他一眼说。

“你不说,我咋知道?”肖民忙说。

“我没人家长得好嘛,没人家白嘛……”她气呼呼说:“我低一等,是不是?”

“哦,我知道了……嘿嘿嘿嘿……”他低下声说:“别傻了,我是那看人下菜碟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他说着也上了煤火台儿,挨着她坐下,得到的回应是:她挣了一下胳膊。那意思是:你甭挨我,我不和你好了。

肖民笑道:“不叫挨了?”

她不吭声,撅着嘴。

“这边还有个院子,你看见了没有?到二月里,不用到二月里,到这月底,就开始了,你差这十来天?我是在她门前过,她说想出来干活儿,你想……小幸一去日个兔,这么多天没音讯了,有人说是又叫他亲爹妈猴捣去了……她伤心不伤心?都到这岁数了,落个这下场,你不替她觉得不值?我想着她出来干干活儿,热闹热闹,心里宽敞点儿,别心里窝憋……”他压着声说。

“我心里就不窝憋?”她口气缓和了。

“你别慌嘛,听我说,我原本没打算往粉笔厂添人,要打算,早让你去了……原想着就是叫你去这边哩,你可忍不住了……”他说着胳膊搭她肩上,看着她的脸。

女人木楞着脸,小声嘟囔:“你不和我说,我哪知道?我可不是黑眼叫她去我没去,俺俩其实庝好哩。”

“那是为啥?”肖民嘲弄她。

“我还当你心里没我呢……”她小声说。

“咋会没哩,不信你摸摸……”他拉住她的手,让她摸摸,那真的在跳哩。

“不要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保准你和她有事儿了……”她摸着说。

“没有嗷,别胡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他说:“你闻闻有没有别人的气儿。”

“你赌咒……”她小声说。

“赌啥,你说吧,赌命吧?要是有事儿,叫我……”他压着声说。

她赶忙捂住他的嘴,说:“就算没事儿,你也是想和她有事儿哩……”

“你咋恁多事儿哩……烦人不烦?”他训她。

她咯咯咯笑道:“你真和她有事儿,我也管不着……管你兔子哩,非早早使得你五劳七伤不可……”

“那不都是你使的,还有别人?早死早托生……”他对着她耳朵说:“谁叫咱恁想和你睡哩……”

石榴听他说的像真的,也就不恼了。

肖民却由此看出一个问题:女人可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闹情绪。她们搞不清自己是谁,和他是啥关系。

这可不行。以后会出麻烦的。

这当然得给她们摆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