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讲卫生。】
【他在趁机吃你的豆腐耶,你竟然还帮他说话!】貔貅不满地跳脚。
【哪有……】
他刚要替苍舒越辩解,粗糙的指腹又缓又重地碾过脚踝,又在脚背上轻抚按揉,曖昧的动作引得肌肤一阵战慄。
有鹿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一双仿佛要吃人的眸子里,嚇得他又是一个哆嗦,赶紧把脚缩了回来,呵呵乾笑道:“天气热,不用擦那么干。”
苍舒越眼中划过一丝遗憾,一言不发地起身把箱笼提到床边,取出乾净的寢衣和褻裤递给他。
有鹿接过后,趿拉著鞋跑到屏风后换衣服。
貔貅抽著嘴角跟进来,咂舌道:【我怎么感觉苍舒越有点痴汉呢】
有鹿没说话,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怎么说呢,有点带感。
等有鹿换完衣服出来,苍舒越让下人进来换了新的热水,然后钻进屏风后洗澡。再出来时,他穿上了有鹿换下的浴袍。
貔貅:【……】
有鹿:“……”
怎么办,连他自己都想嗑了。
貔貅锐评:【你们家苍舒越成分有点复杂了。】
有鹿:【滚。】
夜已深,收拾妥当后,两人熄灯就寢。
本来有鹿想回自己的房间,奈何斗不过人高马大的苍舒越,只好“不情不愿”地留下。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地板上,有鹿侧躺在床上,身后是拥著他的苍舒越,熄灯已经小半个时辰了,他还没有睡著。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
炙热的呼吸喷在颈间耳后,有力的臂膀紧箍著腰腹,滚烫的大手隔著薄薄的寢衣在肩头和腰间游移摩挲,身后的胸膛更是热得烘出了他一身细汗,这让他怎么睡!
貔貅趴在床头偷笑:【这都是兽应得的!】
自己没得睡,有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苍舒越也拽起来,一脸核善地笑道:“我睡不著,咱们来聊聊天吧。”
正好趁现在把话都说清楚。
“宝宝想聊什么”黑暗中,苍舒越眸光幽深,拥著他靠在床头,鼻尖在他发间轻蹭。
有鹿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就是那个,关於我喜、喜欢你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话都说出口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他已经认识到苍舒越对他而言是特殊的,这就够了。
苍舒越亲了亲他眼角,笑道:“我早就知晓宝宝的心意,只是宝宝碍於身份不敢表达。”
又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愉悦道:“宝宝今天终於愿意將自己的感情宣之於口,我很开心。”
“……”有鹿被整不会了。
他在心里问貔貅:【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他呢】
貔貅:【我也不知道。】
苍舒越倏然皱起眉,目光带著探究。
有鹿无辜地眨眨眼,想了想,再次提问:“你不是说想到办法了吗,什么办法能让父皇他们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苍舒越默了默,拥著他的手收紧,沉声道:“助阿姐登临帝位,若萧琰识趣,可以勉为其难让他做阿姐的男宠,如此一来,谁还敢反对”
“咳咳咳——”
【噗—咳咳咳——】
有鹿和貔貅同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