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序舟和玄玦两人给菜园子浇水。
他们用水桶从石槽里打满水,然后提到菜畦边,用水瓢舀起水,均匀地泼洒在菜根周围的土壤上。
山泉水冰凉清冽,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甜意,浇在干燥的泥土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迅速被吸收,泥土的颜色也立刻变深。
小白团一开始好奇地跟在杨序舟脚边,看他浇水。
后来觉得无趣,便自己飞了起来,在菜地上空慢悠悠地盘旋。
它似乎对那流动的、清澈的渠水很感兴趣,几次飞到水渠上方,用小爪子去拨弄水花,或者干脆停在闸门边,看着水流哗哗落下,眼睛亮晶晶的。
浇菜是个细致活,两人分工合作,玄玦负责打水和浇灌较大的几畦,杨序舟则负责比较零散和角落的菜地。
秋日午后的阳光依然有些热度,但山风吹拂,加上劳动的汗水,倒也不觉得闷热,反而有种劳作后的踏实感。
时间在重复的打水、浇灌中悄悄流逝。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几片菜地终于全部浇透。
泥土喝饱了水,在阳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蔬菜的叶子也似乎更挺括精神了些。
“呼——总算搞定了!”玄玦直起腰,将最后一个空水桶放回工具棚,长出了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
杨序舟也放下水瓢,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臂和腰背。
菜地旁边有几块表面平整、被坐得光滑的大石头,显然是平时弘衍道长他们劳作后休息的地方。
两人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享受着劳作后的片刻悠闲。
山风穿过菜地,带来泥土、青草和远处桂花的混合气息,格外好闻。
夕阳已经西斜,将西边的山峦和云朵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也给安静的云岫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霞光。
杨序舟看着趴在石头上、把自己摊成一张白色毛饼、似乎也在“休息”的小白团,忽然想起了弘衍道长之前的话。
“玄玦,”他开口道,“刚才弘衍道长不是说了吗,小白团是亲水的灵体,让我们有空带它去前面山头的瀑布玩玩。你看现在天还没黑,晚霞正好,离吃饭估计还有一会儿,要不……我们现在带它过去看看?就当散步了。”
玄玦闻言,也来了兴致,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和草屑:“好啊!反正活干完了,闲着也是闲着。我记得那瀑布,还挺壮观的,水流从几十米高的崖壁上冲下来,底下水潭碧绿碧绿的。正好去洗把脸,凉快一下!”
“你那是想去凉快吗?我看你是又想偷懒玩水吧?” 杨序舟笑着揶揄了他一句,也站起身,对小白团招招手,“小白团,走,带你去个好地方玩水!”
小白团原本正懒洋洋地摊着,一听到“玩水”两个字,耳朵“噌”地就竖了起来,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它“叽”地轻叫一声,立刻飘了起来,绕着杨序舟兴奋地飞了两圈,然后停在杨序舟面前,小脑袋不停地点着,催促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