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骑奔腾而去,直往山字营大营。
……
再说,
沈春,周成二人得了尸体,并未在榆林卫停留多久,而是定了个薄木棺材,先把林五两的尸首敛藏在棺材里,又雇了辆牛车。
两人赶着牛车吱吱呀呀向东台府走去。
之所以没去更近的陈平卫,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榆林卫和陈平卫离的如此之近,同属边军系统。
而且六年前,陈平卫有位副将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他们锦衣卫抓进了昭狱,现在还未出来。
他们去那边调兵,属于自己找不自在,掌管陈平卫的唐帅未必给他们好脸色。
因此,还不如去东台卫调兵,直接捉拿李万明这厮。
.......
东台府,
卫所大营。
李成栋正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正酣,卧房的门突然被亲兵“砰”的一声撞开。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成栋被惊醒,勃然大怒,抓起床头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扰了本官的清梦!”
那亲兵也顾不上躲闪,连滚带爬地冲到床前,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京都来的两位锦衣卫大人,在城门口把咱们的人给扣了!”
“什么?!”
李成栋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身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锦衣卫?
那两个煞神怎么还没走!
他手忙脚乱地穿上官服,甚至来不及洗漱,便带着一队亲兵,火急火燎地赶往城门口。
此刻的东台府城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被围得水泄不通。
沈春与周安站在城门中央,他们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敞开的油布包。
油布包里,赫然是一具散发着恶臭的白骨!
而那块代表着锦衣卫身份的腰牌,被周安高高举在手中,对着周围的百姓大声宣告。
“我乃京都北镇抚司锦衣卫!奉命追查同僚林五两失踪一案!”
“如今,已在榆林卫十里坡,寻获林五两的骸骨!”
“此案,与榆林卫山字营校尉李万明,有重大干系!”
他声色俱厉,一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什么?锦衣卫死在了咱们这?”
“还跟那个煞神李校尉有关?”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李成栋挤进人群,看到这番景象,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沈大人,周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他连忙堆起笑脸,凑了上去,“咱们进城说,进城说,别在这影响了百姓出入。”
“不必了!”
沈春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李大人,我锦衣卫的人,死在了你的地界上,此事,你难辞其咎!”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森冷。
“现在,我以锦衣卫的名义,请李大人,立刻调集卫所兵马,随我一同前往山字营!”
“捉拿嫌犯,李万明!”
“这……这……”
李成栋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冷汗涔涔而下。
一边是凶名赫赫的锦衣卫。
一边是杀人不眨眼的过江猛龙。
他谁也得罪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