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试镜通过了而已。”
杰西卡谦虚地说,但脸上的兴奋藏不住。
三个女孩上车后,车厢里顿时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苏珊和杰西卡对防弹车的内饰很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洛云浅则靠在林夕身边,小声说:“干爹,夜莺姐姐说她已经到别墅了,正在检查安保系统。”
“嗯。”林夕点头,“今晚来的还有西洛思和她的母亲,你……”
“我知道。”洛云浅握住他的手,“我会好好表现的,不会给你丢脸。”
林夕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
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车子驶入比弗利山庄时,夕阳正将那些豪华别墅的白墙染成金色。
西米巷在一条安静的支路上,两旁是高大的棕榈树和精心修剪的树篱。
别墅不算特别大——在比弗利山庄的标准里,三层,八个卧室,室内游泳池,私人影院,加起来“只有”一千五百平米——但设计非常精致,是现代简约与古典元素的完美结合。
车子停在雕花铁门前。
林夕按了下遥控器,铁门缓缓打开。
庭院里的自动喷灌系统正在工作,细密的水雾在夕阳下形成小小的彩虹。主楼的门廊下,已经站着两个人。
西洛思今天穿了身香槟色的连衣裙,外搭白色小西装,既专业又不失柔美。
她身边站着一位东方女性——那就是她的母亲,雪澜·李。
林夕下车时,目光与雪澜·李相遇,两人都愣了一下。
西洛思说过她母亲四十一岁,但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五。
她穿着淡紫色的旗袍,外罩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
五官精致,气质温婉,典型的江南美人长相。
但最让林夕惊讶的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不是初次见面的客套,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震惊的凝视。
“妈妈,这就是林先生。”
西洛思轻轻碰了碰母亲的手臂。
雪澜·李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得体的微笑:“林先生,您好。我是雪澜,西洛思的母亲。谢谢您邀请我们来参加晚宴。”
她的中文带着老上海的口音,软糯婉转,像是从旧时光里传来的声音。
“李女士,您好。”林夕伸手与她相握。
她的手很凉,很软,但握得很紧,“欢迎来到西米巷。”
“西米巷……”雪澜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好名字。让我想起上海的小巷子,那些青石板路,那些飘着饭菜香气的弄堂。”
这时洛云浅她们也下车了。
西洛思热情地迎上去,用流利的英语与三个女孩打招呼。
雪澜·李则站在原处,目光依然落在林夕身上,像是要看穿什么。
“妈妈?”西洛思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小声提醒。
“哦,对不起。”
雪澜·李收回目光,转向几个女孩,“你们好,我是雪澜,西洛思的妈妈。欢迎来做客。”
她切换成英语,发音标准,但依然带着东方的温婉。
一行人进入别墅。
夜莺已经在大厅等候,她今天难得换了身衣服——深蓝色的针织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少了几分特工的冷冽,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夜莺姐姐!”洛云浅跑过去抱住她,“你今天好漂亮!”
夜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拍了拍洛云浅的背:“房间都检查过了,安全。厨房的两位阿姨正在准备晚餐,一位做中餐,一位做西餐。”
“两位阿姨”是西洛思推荐的华人保姆,陈妈和王妈,都是在美国生活多年的老移民,厨艺精湛,人品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