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便见猪王庞大的身躯如断了线的木偶般侧倒在地,沉重的撞击声让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整个山谷都在为它的逝去而悲伤。
宁天与几位离得近的族长慌忙上前,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指尖触及猪王皮肤时,利用精神力感知,猪王生机已然断绝,他叹了一口气,
“各位族长,”
宁天收回探入的精神力,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怅然,那怅然如同笼罩在山谷上的薄雾,挥之不去。“猪王已经没了生机,它…… 已经去了。”
“什么?!”
惊呼声此起彼伏,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明明方才还生龙活虎地撕裂了血狼王,怎么转眼就…… 众族长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悲恸,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这时,先前被猪王唤去的那名族人终于忍不住泣出声来,那哭声压抑而悲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族长早在对战血狼王时,内脏就已震碎…… 后来掩护大家撤离,又硬抗了数不清的大伤小伤…… 它一直吊着最后一口气,就是要等宁天大人回来,亲手了却心愿……”
它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周围的族长们闻言无不垂首,他们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被巨大的悲伤压得喘不过气。
谁都记得,方才那场混战中,正是猪王用宽厚的脊背护住了无数伤员,让自己的族人用血肉之躯搭成屏障,才换得众人脱险。
那宽厚的脊背,此刻却冰冷地躺在地上,再也无法为族人遮风挡雨。
魔狼王望着地上渐渐冰冷的身躯,它的眼神复杂,有敬佩,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子堵住了喉咙:“难怪它方才安排撤离时那般细致,原来是早就…… 他这是在为族人铺路啊。”
它想起猪王安排撤离时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那么周全,当时只觉得猪王谨慎,如今想来,那是它在用最后的力量为族人谋划未来。
白狼王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与悲伤。眼角泛起湿润,它用粗糙的爪子轻轻拭去。“愚了一辈子,临了却比谁都清醒。”
它想起猪王曾经的种种,那些被人嘲笑的愚蠢举动,如今看来,都藏着对族人的深情。
狮王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它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悲伤,愤怒于命运的不公,悲伤于猪王的逝去。
“方才还说笑…… 这就阴阳相隔了……” 它想起不久前还与猪王并肩作战,还互相打趣,可转眼间,却已是生死两隔。
“别太难过。”
狮后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像是一股温暖的力量注入狮王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