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先祖之后,多少族人想继承这些机关人,把聚星渊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密室入口。没想到数百年过去,竟被聚星渊之外的人得了去。” 南婆婆的叹息混着木杖滚动的余音,在空气中漫开一丝怅然。
璇玑星蟒的声音带着鳞片摩擦般的质感,适时响起:“既然都是百里承渊的有缘人,便不必如此见外了。”
“晚辈明白,前辈。” 宁天微微颔首。
他忽然向前倾身,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有几件事想问您 —— 南氏一族还有其他族人在世吗?锻造星辰钢的法子是否传了下来?还有能打造星辰钢的匠人吗?”
“有的。” 南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松声圣主当年让两百多个匠人提前离开了聚星渊,这些年他们散在各处,应该还活着。至于锻造之法……” 她指尖在木杖上摩挲着,“只有世代管着匠人的长老才清楚,我并不知晓。”
“好吧。” 宁天应了一声,忽然顿住话头,目光锐利地投向树洞方向。
那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细碎得像落叶扫过地面 —— 想来是百里星安醒了。
“等那丫头缓过来,我带你们回后渊。” 他收回目光说道。
“那便多谢宁天大人了。” 南婆婆欠了欠身,声音里满是感激。
“只是希望她能撑住。” 宁天指尖在玄铁机关人肩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回响,“我没骗你们,后渊当真空无一人,连具尸体都没有。那里的人和兽,就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抹去了,连根毛发都没留下。”
“怎会这样……” 南婆婆的声音发颤,木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刻痕。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宁天望着树洞外摇曳的树影,“但我猜,这件事多半和这座封印大阵有很大的关系。”
“极有可能。” 南婆婆接口道,眼底泛起追忆,“当年突然召集南氏一族,十分着急地下令让我们把小姐送走。结果没过了几天,就传出了圣主为了封印...封印...您之后重伤,不治而亡的消息!”
他没好气地说道:“说起来,你对阵法了解多少?”
南婆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句拽回神思,枯瘦的手指在木杖龙头纹路上摩挲着,半晌才缓缓开口:“老身对聚星渊的阵法倒还知晓些。当年伺候上代圣主学阵术时,总在旁边磨墨添灯,耳濡目染记了些皮毛。”
她话音顿了顿,木杖尾端不经意间在青石上划出浅痕,“只是圣主们议事时从不让旁人近前,深些的门道便不懂了。”
“那关于上面这座封印大阵呢?你知道多少?”
宁天忽然倾身向前,玄色衣袍随着动作漾开细微褶皱。方才还带着几分散漫的眼神骤然收紧,像鹰隼盯上了猎物,“既然你在百里家圣主身边待了这么久,你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南婆婆握着木杖的手猛地一缩,指节在枯皮底下泛出青白:
“呃!老身只知道这座大阵名叫‘归藏地脉五行阵’,乃是聚星渊老祖,也就是初代圣主来到此地建立聚星渊时,借助此地天级灵脉所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