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这次返回圣地遭遇的伏击,也是他们干的。”
南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若不是从其中一个死人身上搜出了那块精金令牌,凭他们那精心的伪装,我们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恐怕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可这跟百里松声有什么关系呢?” 宁天追问,指尖在墨玉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南婆婆沉默片刻,像是在整理纷乱的思绪,又像是在鼓足勇气揭开什么尘封的秘密。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当年松声圣主与各大门派之主的关系虽说不错,但您也知道,聚星渊有祖训摆在那里,就像一道无形的墙,为了家族这份产业不被有心人利用,凡是圣地圣主,都不可与其他门派之主有过多的私交。”
“松声圣主也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人,从不曾越雷池一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可是就在出事前的那几年,卫道盟盟主却像着了魔一样,频繁地来到聚星渊与松声圣主见面。”
“当时只当是寻常的拜访,毕竟圣主的面子在那儿摆着,谁不敬重几分?”
南婆婆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懊悔,
“可现在想来,卫道盟盟主当时的造访,实在是过于频繁了。其他宗门也有不少高层会因为求得一些稀少的修炼资源或者天材地宝来拜访圣主,可像他这样一宗之主频繁亲至的,却是少之又少。”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且,在出事前那段时间,圣主的状态确实有些异常。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就是坐上一整天,连饭都忘了吃;
有时候又会在夜里站在庭院里,对着月亮唉声叹气。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想来,恐怕都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宁天低头沉思,指尖的敲击声停了。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南婆婆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算得上一条重要的线索,可是这些终究只是推测,就像沙滩上的脚印,看似清晰,却经不住海浪的冲刷,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够一锤定音。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南婆婆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上,缓缓开口:
“百里松声之前经常待的地方您都知道吗?比如他的居所、书房、处理族务的地方,或者一些私库、密室之类的隐秘所在。”
“松声圣主经常去的居所、书房、处理族务的地方我都知道,私库和密室也知道一些。” 南婆婆一一应下,随即又不解地问道,
“宁天大人,您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微光。
“您这几日叫上松毅、松明、松彦三位大师,去这些地方仔细搜索一番。”
宁天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