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息寸步不让:
“最后,我还需要一个能镇得住这三百人的领头羊。”
“听说贵宗灵植堂有一位木心长老?结丹巅峰,技术极好,但因为脾气太臭,一直被排挤在核心管理层之外?”
格林长老眼皮一跳:“你要他?”
“对。就要他。”王生息笑了笑,“只有这种只认技术不认人的老顽固,才能把那三百人管好,也能把我的人带出来。”
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格林长老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三百名弟子,如果是平时,那是割肉。但在战时,那是甩包袱。 一套中层核心功法,虽然珍贵,但并未触及宗门根本。 至于木心长老……那个老刺头,宗主早就想把他打发得远远的了。
这笔买卖,甚至可以说是止损。
良久。
格林长老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生息:
“王宗主,您这哪里是初建宗门,您这是要直接在我青木宗身上,切下一块肉来贴补自己啊。”
王生息不接话。
“……好。”
格林长老终于松口,声音沉重却果断:
“三百名弟子,木心长老,以及前三卷功法和阵图,一个月后到位。”
“但契约上要写明:人员归属权另议。”
“可以。”
王生息干脆利落。
“成交。”
……
两天后飞舟落地。
新云城的土着指望着这场盛典能带来万邦来朝的豪客,带来泼天的富贵。结果,人走了,茶凉了,只剩下一地鸡毛。
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没人知道新政策带来的影响会不会波及到自己头上。在这种看不清未来的迷雾里,导致大家都不敢消费了。
街上的铺子都还开着,招牌也亮着,但就是没人进。
前些天,还能看见几个落魄的化气期修士,为了几块黄品灵石,去酒楼后巷跟纳灵期的小鬼们抢杂役的活儿——哪怕是洗碗、倒泔水这种脏活,只要给现钱,化气期的修士也肯干。
可到了这两天,连这种活儿都没了。
因为掌柜的发现,别说雇化气期的“高工”,在这个只有出项没有进项的日子里,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整个市场就像是一台没油的机器,虽然齿轮还在,但转不动了。
而这一天,是钱庄结算第一期短期贷款利息的日子。
也是新云城商户们的劫数。
半个月前,大家为了赌“盛典红利”,那是真敢借钱。装修要最好的,进货要最足的。结果盛典风向一变,喜事办成了丧事,这一仓库的货,全砸手里了。
锦绣坊门口,吵闹声很大。
掌柜老张被堵在柜台里面,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上游织造坊的李老板,一个是汇通钱庄的执事。
“老张,你也别跟我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