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男菩萨!
我没忍住,当真伸出了我罪恶的小手——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
对面的几人如集体中邪一般,齐齐连声咳嗽,提醒我还有外人存在。
我没压根儿没有管他们,只是反手扣住羊舌偃的手,组成牢牢地十指相扣。
先前,羊舌偃想要牵手,我满脑子废料。
而如今,我也想牢牢牵住羊舌偃。
当向振邦当然是痛苦的。
当别人时,会磨损自己的神智与精神,当然更是令人极度痛苦的事。
然而,只要记起只有屠安然能碰到羊舌偃,我就只想当屠安然,也只认自己是屠安然。
他是一个锚点。
他是,我的锚点。
幸福是一件难以预料与洞悉的事,不过好在,羊舌偃似乎总能知道答案。
我摸摸他的大手,终于心满意足地从那段苦不堪言的记忆中回过神,也不理旁人看我的古怪眼神,只问那头观看手札的几人道:
“我已经读取完牙齿的记忆,你们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秦钺昀抽着烟,视线从我和羊舌偃交握的手看到手札,又从手札再次看到手,一脸生无可恋:
“没有。”
“这本手札是从一九七九年开始记录的,那时候向振邦已经六十八岁,家里的境况好像就已经有了明显程度的改善,除了前两篇日记又提了两嘴豆腐买卖,大多数都是在开销。”
“今日买车,明日买洋楼,又说自己的二侄子和四侄子分别娶了妻,又生了几个大胖小子,大胖姑娘......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
秦钺昀吧嗒吧嗒抽着烟,烟气翻腾,他那张惯有风流姿色的脸上被勾勒得忽明忽暗。
他借着烟雾遮挡看了一眼身旁的屠十七,又看了一眼夜枭,夜枭收到眼神,却没有那么委婉,直接就将两只如鹰隼一样的眼睛牢牢钉在屠十七的脸上。
我们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十七叔就搓着手笑:
“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呗。”
“不必顾忌我,我都这把年纪,去年连孙儿都有了,还能在意什么事儿?”
言及此处,许是怕我们不信,他又笑道:
“屠万山前些年玩了命似的睡兄弟媳妇,他模样好,一开始愿意放身段,故而也骗到不少人,我一共三个孩子,也有一个不是自己的......不过,那不是还有两个吗?”
“虽然不知他为何做这些事,但是我们不傻也不呆,他生而不养,孩子们都不认他,就算全是他的种,能有什么用?”
孩子们学喊爹的时候不在,读书时不在,结婚时不在,那后来再出现,旁人也只会觉得屠万山此人委实是莫名奇怪,反倒是比从前更团结几分。
如今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
那就是,从前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有什么能比当下重要?
十七叔的面色很坦然,他的骨相确实很寻常,年纪一大,脸上挂不住肉,就更显出一副天生的劳碌苦相。
然而,他又总喜欢笑,无论什么事,总是在笑。
唇角一勾,眉间一展,总能显出几分这些年不为世事烦心的悠然畅快来。
我再度看向埋头凑着一起看手札的秦钺昀和夜枭。
两人彼此对视一息,秦钺昀最后抽了口烟尾,把烟蒂熄灭,才道:
“十七叔,这本手札的后面,都是你亲爹来找你,偷偷看你长大的记录。”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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