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林教授!”严蓬顾不得检查自身伤势,踉跄着跑到不远处的秦月和林教授身边。
秦月脸色惨白,嘴角带血,但意识还算清醒,只是眼神空洞,显然还未从陆尘“献祭”和刚才恐怖跃迁的冲击中恢复过来。林教授则昏迷不醒,额头撞破了一块,气息微弱。
严蓬先给林教授喂下丹药,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然后扶起秦月:“振作点!我们还活着!陆尘他……”他说不下去了,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这片不大的“碎块”。
陆尘在哪里?他的肉身和那团混乱的能量被一起传送了过来,难道在跃迁过程中被彻底湮灭了?
“在那里……”秦月虚弱地抬起手,指向碎块的一个角落。
严蓬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在碎块边缘,靠近那无底黑暗虚空的地方,一堆破碎的、冻结的有机物和金属碎片中间,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影。
正是陆尘!
严蓬和秦月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只见陆尘双目紧闭,脸色是一种死寂的灰白,胸口没有任何起伏,也感觉不到丝毫呼吸和心跳。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如同霜华般的灰色物质,触手冰凉刺骨,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但在他的丹田位置,衣物已经破损,皮肤下,隐约可见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与周围灰色霜华融为一体的暗淡灰光,在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脉动着。那灰光散发出一种冰冷、死寂,却又带着奇异“存在感”的波动。
严蓬小心地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探入陆尘体内。结果让他心头一紧——经脉彻底枯萎、堵塞,如同干涸的河床,没有任何灵力流动的迹象。丹田处,原本金丹所在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只有那点灰色光点悬浮在虚无之中,如同风中的残烛,却又异常顽强。
没有金丹,没有灵力循环,没有生命体征……这几乎就是一具尸体。
但奇怪的是,他的肉身并未腐败,也没有在归墟边缘这诡异的规则下迅速“消融”或“衰变”,反而被那层灰色霜华和那点灰光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态。
“他……还活着吗?”秦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严蓬沉默良久,缓缓收回灵力,沉声道:“我不知道。他的身体状态……我从未见过。没有生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