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拍着桌子站起来:“陈屿!你怎么说话呢!我是股东,我有权利提出议案!”
“股东?”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告诉你们,我是陈氏的董事长!这个公司,我说了算!这个议案,我反对!”
我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些跃跃欲试的股东:“还有,谁要是敢同意这个议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从今天起,你别在陈氏干了!”
这话一出,会场里顿时鸦雀无声。那些原本想附和张尧齐的股东,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张尧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太霸道了!”
“霸道?”我扯了扯领带,眼神冰冷,“对,我就是霸道!我宁愿公司少赚点钱,也不会让我的员工受委屈!他们不是机器,是活生生的人!他们需要休息,需要陪伴家人,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着张尧齐,继续说道:“张总,你要是觉得在陈氏待得不开心,可以撤资。我陈氏,不缺你这一点钱!”
张尧齐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恨恨地坐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环视了一圈会场,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员工考勤制度,维持原样。以后,谁要是再敢提出这种压榨员工的议案,就别怪我不念情面!”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陈氏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压榨员工,而是所有员工的齐心协力。只有让员工感受到尊重和关怀,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公司卖命。这个道理,希望各位都能明白。”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议程,合上:“今天的股东大会,就到这里。散会。”
我转身,迈步朝着会场外走去。脚步稳健,脊背挺直,身后的那些股东们,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走出会议厅,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抬手扯了扯紧绷的领带,心里的火气,终于消散了几分。
腰腹处的酸胀感又涌了上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暗骂了一声沈知夏。
但随即,我又忍不住笑了。
至少,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妥协。
至少,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我掏出手机,想给林砚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的事,让他也高兴高兴。手指划过屏幕,却停在了沈知夏的聊天界面上。
看着那一行冰冷的消息记录,我心里的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迈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算了。
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知夏的事,总有一天,我会跟他算清楚。
而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毕竟,宿醉的滋味,真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