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一声令下,阵中早闪出三员梁山猛将,应声如雷:
“遵命!”
豹子头林冲、行者武松、九纹龙史进三骑马同时发动,蹄声如雷,直扑官军四员小将!
赛温侯宿良、小仁贵宿义、小真君刘麒、小灵官刘麟四将本是合力围攻杜微,四般兵器裹着一团寒光,杀得杜微周身刀风霍霍。
杜微以一敌四,兀自不退,鬼头刀横劈竖斩,硬生生顶住四人猛攻,只是久战之下,也渐觉气力消耗。
便在此时,左侧劲风陡至!
九纹龙史进手提一条浑铁点钢枪,枪缨如火,身形如箭,直取赛温侯宿良!
宿良听得脑后风急,只得撇了杜微,调转方天画戟,回身招架:
“哪来的狂贼,敢袭你家公子!”
史进朗声大笑:“某乃梁山九纹龙史进!特来拿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小儿!”
宿良乃是寇州宿家长子,自号赛温侯,一身武艺学自家传,方天画戟使得颇有章法,自视甚高。
他见史进年轻,只当是寻常梁山头目,当即怒喝一声,画戟展开,一招“画戟分云”,直刺史进前胸。
史进不慌不忙,浑铁枪往上一崩,“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宿良只觉虎口剧痛,方天画戟险些脱手,心中大惊:这梁山贼寇,力气竟如此之大!
他哪里知道,史进早年得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真传,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一条枪使得神出鬼没,寻常战将根本不是对手。
两人当场战作一团:
宿良画戟翻飞,左刺右劈,招招式式都模仿吕布当年之勇;
史进长枪如龙,进如闪电,退似清风,枪尖点点,不离宿良周身大穴。
枪来戟往,马蹄翻飞,尘土飞扬。
十合、二十合、三十合……
宿良越打越是心惊,只觉对方枪法如墙,密不透风,自己一身本领,竟施展不出三成。
他心下发慌,招式渐乱,虚晃一戟,便想拨马逃回本阵。
“想走?晚了!”
史进一声大喝,枪法陡然一变,使出王进亲传的“连环夺命枪”!
但见枪影重重,如同九条金龙缠身,宿良只觉眼前一花,方天画戟已被枪尖缠住,借力一带,戟杆顿时偏开。
史进趁势左腿微抬,身形在马背上一拧,右手单臂发力,枪杆横扫,“嘭”地狠狠砸在宿良后腰之上!
“哎哟!”
宿良痛得惨叫一声,眼前一黑,浑身力气瞬间散尽,握戟的手一松,整个人被打得往前一扑,从马背上直挺挺摔落尘埃!
史进不等他落地,飞身下马,跨步上前,膝盖一顶宿良后腰,单手便将他按在地上,厉声喝道:
“还敢反抗?给我老实绑了!”
两旁小卒早涌上来,绳索一绕,将赛温侯宿良捆得结结实实。
九纹龙史进,单枪匹马,活擒宿良!
官军阵前,又是一阵大乱!
另一边,小仁贵宿义见兄长被擒,惊得魂飞魄散,枪法一乱,破绽大开。
他面前早已立着一人,头戴铁盔,身披乌甲,掌中丈八蛇矛寒光闪闪,正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先前一直在阵前静观,此刻出手,便是雷霆之势。
宿义一枪刺空,林冲蛇矛已然如毒蛇出洞,矛尖贴着他枪杆滑上,“铛”地一挑,宿义长枪登时脱手,飞向半空。
宿义吓得面无人色,拨马便逃。
林冲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飞赶上,蛇矛杆反手一抽,“啪”地打在宿义后背。
宿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摔落马下,被梁山小卒轻松拿下。
林冲出手,举重若轻,一合擒宿义!
转眼之间,宿家兄弟双双被擒,只剩下小真君刘麒、小灵官刘麟二人。
兄弟俩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要逃命,可一道魁梧身影早已拦在去路!
行者武松手提双戒刀,拦在当口,眼神如寒星一般,冷冷看着二人。
“贼……贼寇休挡路!”刘麟胆战心惊,挺枪便刺。
武松身形一晃,轻松避开,戒刀刀背一磕,“铛”,刘麟长枪立刻歪斜。武松顺势探出身去,大手一伸,如铁钳一般扣住刘麟甲带,神力一振,厉声喝道:“下来!”
刘麟如同小鸡一般,被武松硬生生提下马背,随手丢在地上,小卒上前一绑,便动弹不得。
不过数合,兄弟二人已去其一,只剩下小真君刘麒一人一马,被战鬼手刀杜微截住去路。
刘麒吓得心胆俱裂,知道徒手搏斗绝非对手,猛地伸手一摸腰间,掏出一柄连珠弹弓!
这弹弓乃是精铁打造,弹丸是纯铜铸就,平日里百步之内打人打马,百发百中,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刘麒拉弓搭弹,对准杜微,厉声喝道:
“杜微!你敢再上前,我一弹弓打穿你头颅!”
杜微勒住战马,鬼头刀一横,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小小弹弓,也敢在某面前卖弄?
你有弹弓,某有飞刀,今日便叫你知道,谁的暗器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