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还说要拖着病体到金銮殿上跟陛下理论。臣没办法,只能空手回来复命。”
天子皱着眉问徐茂功:“先生,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徐茂功说:“陛下,秦三弟性子执拗,就算下旨,他也未必肯交帅印。看来,只能劳烦陛下御驾亲去一趟帅府了。”
天子点点头:“也好!寡人本来就想去探望一下秦王兄。明日,寡人就亲自去帅府!”
当即,天子下旨,让相关官员准备銮驾。当天晚上,天子退回后宫,群臣也各自散去。
程咬金退出午门后,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明天陛下亲自去帅府,一一对证,我这谎话不就露馅了?到时候可就罪加一等了!”
“不行,我得连夜去帅府跟秦哥哥通个气,让他帮我圆这个谎!”
想到这里,程咬金连夜赶往帅府。他跟帅府的人熟得很,不用通报就直接走进了内房。
此时,秦琼的家人都在床边守着。程咬金先给秦琼的妻子行了礼,又问候了秦琼的病情。
秦琼躺在床上,虚弱地问:“兄弟,你大半夜的过来,有什么事吗?”
程咬金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说:“秦哥哥,今天陛下下旨,让我来取你的帅印,想交给尉迟恭当征东元帅。”
“我怕你生气,就编了个瞎话,说你不肯交印,还说陛下要是逼你,你就到金銮殿理论。哪知道陛下明天要亲自来帅府探望你,到时候一对证,我就露馅了!万望秦哥哥帮我圆一下谎,不然我可就惨了!”
秦琼笑了笑,虚弱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多谢兄弟为我着想,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先回府吧,明天陛下过来,我自有办法。”
程咬金大喜:“多谢秦哥哥!我这就回去!”
说完,程咬金匆匆离开了帅府,回到自己府中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文武百官都在午门等候,天子整理好龙袍,带着銮驾出发前往帅府。
程咬金提前一步赶到帅府,跟秦怀玉通了气,然后才回到銮驾队伍中,跟着天子一起进了帅府。
秦怀玉早就等候在门口,见天子驾到,连忙跪下迎接:“臣秦怀玉接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扶起他:“御侄平身!快带寡人去看看你父亲!”
“是!”秦怀玉起身在前引路,带着天子、徐茂功和程咬金走进了抱沙厅。
厅中早已摆好龙案,点燃了香烛。天子坐下后,两旁的官员也依次站立。
天子急切地问:“御侄,你父亲今天的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秦怀玉躬身答道:“托陛下的福,臣父的病情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
天子叹了口气:“唉,病了这么久,也该好转了。御侄,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寡人来看他了。”
“是!”秦怀玉转身走进内房,片刻后又走了出来,说道:“陛下,臣父正在熟睡,叫了几声都没醒。”
其实,这都是秦琼早就跟儿子商量好的,故意装睡拖延时间。
天子摆摆手:“既然他在睡觉,那就别叫醒他了,寡人在这里等一等就好。”
众人在厅中等了许久,秦琼还是没醒。
徐茂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上前说道:“陛下,不如我们直接到秦三弟的房内等候吧,这样也能随时照看。”
天子点点头:“也好!”
秦怀玉再次在前引路,带着天子、徐茂功和程咬金走进了秦琼的卧室,其他官员则留在外面等候。
尉迟恭一心想拿到帅印,见众人都进了卧室,也连忙上前问道:“陛下,臣可以进去探望秦元帅吗?”
天子说:“无妨,你也跟着进来吧!”
“谢陛下!”尉迟恭大喜,连忙跟着走进了秦琼的卧室。